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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想到再一次听到“献祭”这个词,是从凤凰社。不出意外的,大家都对这种方法报以质疑,因为需要灵魂,他们都认为那是黑魔法。

    那是一个巨大的黑色圆筒形房子,坐落在一座山丘上,远远看去像是一块石头,完全可以和自然景观融为一体。这非常怪异,但如果属于潘多拉和谢诺菲留斯,这就不足为奇了,也许他们觉得这里很舒适。

    “柏妮塔·克利夫顿于1947年2月19日早上九时病危,不幸于当日下午三时去世,终年1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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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洛弗,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潘多拉悄悄地对我说,她穿着白裙子,披着直至脚踝的白色头纱,光着脚站在拱门下,她可能是本世纪唯一一个拒绝穿鞋也拒绝走红毯的新娘。

    他们宣誓,交换戒指,在掌声里接吻。

    我带的结婚礼物是一套上面画着猫头鹰的瓷器,茶碟和茶杯上都是长耳鸮,不同尺寸的餐盘上画着雕鸮。

    “阿尔法德舅舅几乎没有提起过这个名字,但他偶尔提过,’一位赫奇帕奇’,很模糊的称谓。”他停顿了很久,把目光从书桌上收了回来,“我希望阿尔法德舅舅已经找到她了。”

    赫奇帕奇。我勉强看出了她身上长袍的颜色。西里斯摸了摸相框的背面,皱了皱眉,把它拆开一看,背面是一张讣告。

    但献祭这种方法依旧被社会的一部分悄无声息地接受了。那些走投无路的、被伏地魔逼得家破人亡的人,多半是傲罗或者反血统论的先锋,有一部分开始偷偷地寻找接骨木的叶子或者蛇皮,黑市里甚至开始流传“里德尔用过的羽毛笔”之类的东西,价格被炒得高到不可思议。

    所以当我收到潘多拉和谢诺菲留斯的结婚请帖时,距离他们结婚的日子已经只剩下一天了。他们想让我当伴娘,我看着值班表左右为难,满怀歉意地跟邓布利多说要请假,幸好莉莉愿意帮我顶一次巡逻值班,感激不尽的同时,我焦头烂额地赶去他们的婚礼现场。

    谢诺菲留斯身后站着阿方索,他是伴郎。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算打过招呼了。

    —

    结婚的宾客很少,除了双方父母和几位朋友之外也没有其他陌生的人。仪式也是修改过的,他们只保留了宣誓的环节,在彼此面前对梅林宣誓,爱、安慰、尊重、保护彼此,像爱自己一样。不论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彼此,直到死亡将彼此分开。

    仪式结束之后,他们开始跳舞,在风笛和鲁特琴奏出的旋律里舒展着双臂,各自旋转,在众人温情的注视里相拥,像是生来就是一对。

    “我跑去麻瓜商店买的。”我喝了一口茶,“因为反对血统论,对角巷的礼品店已经被食死徒砸坏了。三天前,凤凰社把他们的店主一家护送到了国王十字车站,让他们坐上麻瓜的火车离开。”

    我的日程表被任务填满,回长袍店的次数越来越少,并且我不得不注意隐蔽自己的行踪了,为了摩金夫人的安危。

    “不得不说,你在送礼物方面很有天分。”他笑了一声,从冷餐台上拿了一块巧克力饼干,恍惚之间,我还以为这是一场鼻涕虫俱乐部的聚会,“那套猫头鹰的瓷器真的很可爱。”

    伏地魔和食死徒们知道了,接骨木和蛇皮的数量锐减,黑市里的投机商趁机开出更高的价,在食死徒们的眼皮子底下做一笔可能会赔上性命的大生意。如果他们足够幸运的话,能够猛赚一票然后带着一家老小逃到海外避风头,往往是爱尔兰或者法国。

    我叹了一口气,西里斯把相框放到了壁炉架上。

    我在旁边看着,阿方索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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