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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嘉玉愣了一下。

    时间好像越来越久了。

    赵思渊假笑了一下，拉开凳子在旁边坐下，一副促膝长谈的架势：“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沈嘉玉心生警惕：“你想干嘛？”

    被赵思渊一把拖走的时候，沈嘉玉还炸得像是斗鸡，愤愤不平地瞪着陈齐光的方向。

    等看不到人了，她还止不住抱怨。

    “等等，默哥他们还在那儿呢，大哥你怎么能丢下你的好朋友不管，你还有没有心——”

    沈嘉玉其实也还茫然着，不过听赵思渊这么一说，倒是想起来捋捋思路。

    好在只要时间不长，她就还能回去，也不会影响到原主。

    这位眼高于顶的天才别说屈尊主动给人倒水，就连平时问个问题也得先拿眼神把对面的凡人从头到脚鄙视上一遍。

    .

    但实际上附带症状才是她真正的能力。

    “……哦。”沈嘉玉委委屈屈老老实实地安分下来。

    沈嘉玉受宠若惊地接过，同时寒毛直竖。

    更糟糕的是，随着能力加深，只要产生“联系”，哪怕只是死物，她也能附着上去。

    .

    她并不笨，否则也不至于被程律带着当徒弟教，只是经验不足，缺乏一些警惕心，容易被转移注意力。

    不过另一个她就连名字都没听说过了，赵思渊这个哥还是他来找陈默串门的时候认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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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出事的时候，镇上其他的人也已经都被疏散，现在只剩下协会派来的人。

    眼看着出事的那片树林越来越远，反倒是后面的建筑物逐渐显露，沈嘉玉才换了话题，开始挣扎。

    别的不说，程律肯定早就知道宋寒月的事了。

    82.

    赵思渊敲了敲桌面：“我跟你不一样，我没有那个世界的记忆，程律那小子捣鼓什么计划的时候也不会跟无关的人说，既然把你计算在内，你应该知道什么情况吧。”

    81.

    因为她本身就是处于一种“已觉醒”状态。

    半路出家的兄妹感情自然深不到哪里去，沈嘉玉平时也更依赖程律这边一点，对赵思渊的印象就是狂妄自傲的天才。

    虽然是有血缘关系的堂兄妹，但沈嘉玉从小在普通人世界里长大，连姓氏都改了，要不是偶然遇上陈默和程律，意外发现见鬼的能力，她连自己还有个堂哥都不知道。

    最夸张的一次是她附在了一段文字上，“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万花筒一样的多重画面，来自于世界各地、不同人种、不同语言。

    容易离魂，平时睡着觉就可能附身到别人身上去，一睁眼一照镜子就变成了陌生人。

    沈嘉玉并没有灵力，也几乎无法再觉醒生出灵力。

    赵思渊听得眼角直跳，终于忍无可忍，一伸手弹了下她的脑瓜：“闭嘴。”

    她获得了“见鬼”的能力，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她都能看到，甚至比某些能力者看得更清楚，感知更敏锐。

    冷静下来之后，将已知的条件往前一逆推，她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赵思渊把沈嘉玉拉进最近的一间旅馆，将她按在凳子上，给她倒了杯水。

    麻烦的地方在于这种能力难以控制，还魂时身体也会跟过去，很多时候她就很难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附近。

    “什么人啊真是，一点礼貌不懂就算了，一口一个‘把陈默交出来’、‘陈默躲到哪儿去了’……审犯人吗这是？再说默哥去哪儿关他屁事！长得像了不起哦……”

    树林那边原先是剧组圈出来拍戏的片场，离得不远的小山坡下面就是一个小镇，小半条街被剧组租下来安置演员和其他员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差不多一夕之间，她的魂魄就从完整状态变得支离破碎——这也是一种罕见的“觉醒”。

    哦不对，是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