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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寒月被吓到了，更多的还是源于即将死亡的恐惧，她连张口叫救命的能力都没有，更遑论自救了。

    十几年前陈默还在陈家，所以哪怕赵思渊强到稳压除他以外所有人一头，赵家依然做不了最顶尖的那一个，上面还有陈家压着。

    很快她被放到树下，旁边是同样受到惊吓的导演。

    被赵思渊认可并且公开倒贴的朋友。

    宋寒月在清晰的震感中清醒，睁开眼往外跑，刚推开门就被触手卷住了喉咙。

    那是不能让她一个“外人”知道的秘密。

    因为她很弱，然后被人毫不留情地当面指了出来。

    陈家现任族长的长子，继承人血缘上的亲哥哥，也是被陈家刻意抹销的存在。

    某一天不知从何而起的一把火烧了大半个陈家，千百年的累积毁于一旦，陈默被打上叛徒标签，不知所踪。

    在此之前她还以为那两个人是骗子。

    宋寒月扭过头的时候，看到赵思渊站在旁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散漫到漠不关心。

    这里的“他们”，指的是宋家人。

    这可能是她真正开始厌憎赵思渊的起点。

    等她反应过来朝前看的时候，怪物出现的地方只剩下几道火焰的影子，宋寒月听不到怪物尖叫的声音，只能看到巨大可怖的怪物断成了几截，被火光包裹着摔到地上，然后像是被烧烬了，一点点消失在空气之中。

    前后不到十分钟，可能更短，一切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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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他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所以毫不担心。

    宋寒月后来再见赵思渊，大多都是在陈默和程律那里。

    眼泪淌到被划开的伤口处，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却也抵不住灵魂都要被抽出来的窒息感。

    很多人跑出来，茫然地看着被掀倒的长椅路灯，还有被拦腰折断的大树，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宋寒月当然不知道。

    没等她答，赵思渊自己先反应过来：“差点忘了，你感知不到，他们没有告诉过你吧。”

    是了，她只是个普通人，是个“废物”。

    自从参与了实验，她的权限就大了很多。

    至少一些家族之间流传着的心照不宣的秘密也能让她知晓。

    比起寡言冷淡的陈默，他的弟弟更讨多数人的喜欢，程律情商很高，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掌握得炉火纯青，只要他想，很少有人能不喜欢他。

    她开始真正认识到陈默是什么人。

    对他来说不过是随口一句，宋寒月却感觉到仿佛一个巴掌迎面扇到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叫她抬不起头来。

    她以为自己要死了，模糊的泪眼里瞥见月下一道寒光，下一秒她从半空中坠落，坠入火炉一样的怀抱，像火焰的尾巴一样烫人，却格外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那个救了她的命的人无疑很强，但她完全感知不到，反倒将他们当做骗子。

    她有点嫉妒程律，不单单是因为他能跟陈默形影不离。

    赵思渊这个人，确实惹人讨厌。

    也没人知道赵家大少爷在同年突然离家出走，彻底放弃继承权，拒绝参与任何家族事务，是因为陈默。

    觉察到宋寒月脸上的惊讶和还未褪去的惶恐，赵思渊瞥了她一眼，对上她茫然又后怕的目光，问：“你不知道他是谁？”

    宋寒月可能是少有的例外。

    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但她也确实厌恶他毫不留情的戳穿。

    直到陈默和他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重新出现在大众视野之中。

    这次的怪物看起来很厉害，就连普通人都能清晰看出它的模样。

    75.

    没有通缉令，没有公开告知同盟家族，那时候甚至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陈家闭门休养数年，却再也回不到以前的辉煌。

    不过就算是程律，也没有赵思渊那么讨厌。

    他们都知道陈默是谁，唯独宋寒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