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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时候不再骗我？”西洲怕他支撑不了多久，故将符咒贴在掌心，而后利用追踪符成功的知道了程自逍的方向，他一边做着这些，一边与程自逍对话，想让他坚持住。

    匕首没进程自逍的身体，令他的笑声戈然而止。

    这一点，程自逍又骗了他。

    “哪门子的有情人终成眷属？这跟有情人终成眷属又有什么关系？”金钱多皱了皱眉，扫了眼身旁站着的西洲，除了一张苦瓜脸，她真看不出来有情人终成眷属。

    她正准备问一问方落接下来到底该如何做，身旁的西洲却突然开口打断她，一脸坚定的同她讲道：“我要去救程自逍。”

    *

    这也许是至死不渝？他已经不想去清楚了，唯一的想法便是早死早托生。

    “等我。”西洲在符纸中看见程自逍受伤本就崩溃了，现下看见他落下泪来，心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全身颤抖的厉害。

    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幻觉。

    他爱西洲。

    这一声责备，令程自逍的眼眶忽然湿润，忍耐了许久的泪水瞬间破防。

    还有第二卷时，他们在茅草屋里过了一年又一年，很长的几十年，却一点都不够，他们贪念永远。

    脑海里再次传来了声音，不过换成了大宝和小宝，“娘亲，我们好想你娘亲～你怎么了？那边好黑～”

    “西洲！”他急忙呼喊，却不料嘴里早已经被鲜血堵住，剧烈的咳嗽声中，他听见对方沙哑低沉的责备：

    “你怎么伤的这么重？”那声音听上去像是能看见自己一般抖得厉害。

    而另一边，程自逍被关在漆黑不见五指的铁牢内，许久没有进食。

    程自逍以为自己快要灰飞湮灭了，因为他竟然出现了幻觉。

    他们想接娘亲回家。

    “你看，他们终归是分不开的，你的任务也要完成了。”方落闻言，淡淡的说道。

    “容廉～”杜成禀托起他苍白如纸的下颚，将自己的唇凑近了些，那暧昧的气息喷在程自逍的脸颊上，令他有些作呕，即使再虚弱，还是偏头抗拒。

    这笑声在冰冷的牢笼里显得十分突兀，杜成禀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一旁的匕首，对着他的心脏再次扎了下去。

    他的衣衫上沾满了鲜血，被两只铁爪穿透的锁骨血肉外翻，令人见之惧怕。

    “我没骗你……我只是我……没告诉你，你……不要冤枉我。”他低头狡辩，身体逐渐呈现透明。

    金钱多听他这么一说，忽然瞪大了双眼，嘴角也抑制不住的开始上扬。

    而就在他再次陷入昏迷之时，脑海中忽然出现西洲的声音。

    “看着我！”杜成禀硬生生的掰过他的脸，用力凑上前大声怒吼，强迫程自逍对着他的眼睛。

    不过，能不能让他看看那朝思暮想的脸，他好疼，好想看一看，安慰一下自己。

    大宝和小宝闻言终于露出兴奋的笑容，跳着去抓西洲的手，“父亲我们也要去接娘亲回家！”他们难得统一看法。

    焦急的、颤抖的、压抑不住的哭腔。

    杜成禀的□□，见程自逍表情痛苦，终于不再生气的笑了，“你的心里有他，那我就将他杀死。”他再次用力，刀刃在程自逍的心口翻搅，疼的程自逍只知道吸气，若不是因为他是鬼魂，早就被自己憋死过去。

    “你又骗我。”

    “你杀不死他的！”好半晌，他缓过劲儿来，可依旧嘴劲，对杜成禀的病态手段一点也不怂，反倒是过分的疼痛促使他更加坚定，那种从未点燃的心火，令他的表达欲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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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咳了几声，想竭力掩饰什么似的轻笑着说道：“有情人终成眷属。”

    “西洲，别磨叽了，一边走一边聊。”金钱多的催促声打断了两个小家伙像是暗夜中一道光芒，划过程自逍的心脏。

    程自逍听了他的话想了想，脑海中所有的记忆开始不停的重复，有第一卷时，他与西洲第一次相见，西洲一身短打，那帅气的模样，凌厉的目光，即使每次换身份都能一眼认出来。

    他本以为，程自逍会被杜成禀虐心，但程自逍并不喜欢他，这对程自逍来说没什么太大的影响。可他没想到杜成禀会对程自逍动手，将他折磨成这样。

    那双眼睛里满是怒火，还有求而不得的悲哀。程自逍看了会儿，低头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