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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钰把口罩往上拉了点，遮住脸，露出的眉眼弯弯：“和邢雨星有关系。”

    张钰没想到对方会这样说，他上次去洛维的房间，还很羡慕这人获得的成绩：“你不是有很多奖牌吗？”

    这个时间出来摆摊的也不多，张钰基本上就是第一个客户。

    于是他大着胆子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我其实并不理解你，张钰。”洛维伸手接过早餐，看起来很好吃的三明治，“为什么要把时间都浪费在这种事上？”

    洛维果然还是那个洛维。

    张钰心里一跳：“你找到的？”

    “房东捡的。”对方言简意赅。

    洛维提起那早餐袋子，在两人中间，“你觉得讨好我有什么用吗？又没有人会一直留在高中。”

    当然有用，张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对你好，甲方才会给我钱。

    ”如果什么都做不好就算了。你明明什么东西都能做到很好，却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画画也好，学习也罢，任何一样都没有张钰做得好。

    张钰看这人今天脾气似乎挺好，居然还会为了他装睡，和平常给人的印象实在太不一样了。

    这也是他请假这么长时间最主要的目的，如果张钰得奖以后他留在学校，一定会有很多人质问他抄袭的事情，但时间长了，张钰的风头过去了，来找茬的人就不多了。

    这次洛维终于像是烦透了张钰的磨叽，从床上冷冷开口，不知道丢过来个什么东西，砸在距离张钰老远的地板上，“不然你去走廊睡？”

    虽然梦里是什么内容已经记不清楚了，那种感觉却还残留着，心口空落落的难受，张钰很茫然地坐了一会儿。

    见这人收了东西，张钰见好就收，赶紧给甲方汇报了进步，对方约他过段时间再一起吃饭，张钰回复了消息以后就去了学校，找到他的主任彭鸽：“我有点事情想和您商量。”

    洛维把洗漱用品收拾好，还有三明治也一起带走，解释道：“没有任何含金量。”

    这次洛维没有忽略他，而是直接道：“因为我做也做不好。”

    随便抽了两张纸把眼泪擦干净，才起身出门，准备去买点早餐。

    他乱八七糟做了很多梦，梦见姥姥，一会儿又梦见妈妈。

    他买完了早餐回来，发现洛维也醒了，在水房洗漱，头发睡得有点乱，脸色也不好看。

    “你不是会画画吗？高三不应该学习吗？我听说你以前成绩很不错。”

    因为本身并不喜欢这样的话题，不喜欢关心别人的人生，每一句都让洛维有点烦躁。

    洛维是不想回答他，所以装睡？

    张钰：“……”

    张钰把自己的钥匙拿起来，又把早餐递给洛维：“昨天谢谢你。”

    第十六章 没钱花的张丰

    包括上次机车比赛的奖牌，都是一些小比赛，正式的比赛他没有赢过。

    “你不也是每天都不去学校……”他小心翼翼地反驳，能说上话，就说明两个人的关系有进步，这几天洛维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他想试探一下这人的距离感到哪。

    洛维的睡相很好，一晚上都没有声音，但张钰睡得不踏实，总是惊醒，脸上被打的地方肿了，伤口处热辣辣的。

    他早上五点又习惯性地起床了，睡醒脸上湿乎乎的，还以为是在人家的沙发上睡觉流口水了，随手一摸，不粘，才发觉竟然是在梦里哭了。

    邢雨星请病假后回学校的第一天，班里早就把半个月前张钰得奖的事忘得差不多了，大家再看见邢雨星，只剩下对他身体不好的关心，抄袭的事更是早早就被抛到了脑后。

    他前段时间刚帮班里得到了大奖，赢得了很大的面子，这段时间彭鸽一看见张钰，那厚眼镜片后头，眼仁都在笑：“什么事？”

    洛维深吸了一口气，一边擦头发，一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张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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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张钰进门，他指了指放在水池边缘的钥匙。

    他默默拉了拉小被子，躺下睡了。

    他怕洛维拒绝，又补充道：“你请我吃饭，我也请你吃一次，我不想欠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