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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弗朗西斯懒洋洋地说。

    他们站在一个橡树下，橡树在地上投下巨大的阴影，野餐会上到处都是笑声，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少年和一个年轻男人之间危险诡谲的暗流。

    郊区的野餐会上聚集着穿着色彩鲜艳衣裙的法国男女巫师。弗朗西斯从一个男仆手里拿了两杯香槟，递了一杯给托尼。

    “下午好，弗朗西斯。”里德尔虽然只有16岁，可是个子并不比弗朗西斯矮多少。他长得越来越英俊了，黑色的眼睛里有种深不可测的味道，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他的同龄人没有的冷静和沉着。

    西尔维娅·布莱克和汤姆·里德尔站在野餐会的另一头，正在和布莱克家族的几个人说着话。

    弗朗西斯上下打量着汤姆，愉快地说：“我说，汤姆，我们都打了那么多年的架了，现在是时候握手言和了。”

    汤姆喝了一口酒，什么也没说。

    他的眼底掠过一丝阴狠。他最深恶痛绝的就是弗朗西斯和他那个阶层的人的这种态度，一种不露痕迹、礼貌客气的鄙夷。似乎是在时时刻刻提醒他：我们和你不同。

    汤姆的脸上也露出了完美的笑容，他从容地伸出手，不露痕迹地和他握了握。

    “走私C类违禁药品才能构成刑事犯罪。”汤姆平静地说。

    弗朗西斯笑了一声：“我知道你做了些什么。我已经查出了你参加A类黑魔法药品走私的证据。”

    西尔维娅浑身一抖，和托尼一起震惊地抬起头来，齐齐看向汤姆。

    “没事，劳拉在闹脾气，让她自己多待一会儿没什么坏处。”弗朗西斯说，“如果我今天不堵住他，里德尔过几天就去希腊了。我可没心情追着他满欧洲跑。”

    “你对法律还挺了解的嘛。”弗朗西斯喝了一口香槟，轻松地说，“那么你知道谋杀父亲，祖父和祖母，栽赃自己的舅舅是什么罪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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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朗西斯一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一手拿着香槟，走到汤姆面前，脸上带着愉快的笑容：“下午好，汤姆，西尔维娅。”

    西尔维娅立刻警觉地抬起头，眼睛里清清楚楚地写着对他的不信任。

    弗朗西斯对他举了举酒杯，玻璃杯里的琥珀色液体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淡淡的亮光，居高临下地说：“虽然你我的出身完全不同，但是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很多我自己的影子。”

    “你确定你要先去见里德尔再出发找劳拉去？”托尼问道，“我觉得你应该立刻去奥地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