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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太累了，我也没力气跟他发脾气，一阵又一阵的倦怠和不耐烦涌上心头：“我又没长翅膀，能走多远？”

    “你是不是很失望？”他对我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想为我生这个孩子，是不是？”

    我笑了笑，仰起头，和他的脸靠得很近，两人的呼吸都落在彼此脸上。

    我看着他，没说话。我觉得我儿子的出生简直就是个奇迹。我从楼梯上滚落了下去，他居然还能顺利地活下来，不愧是我的儿子，生命力比炸尾螺还要强大。

    他顿了顿，似乎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要说出刚刚要说的话。

    我们在走廊上拉扯着，他的力气比我大得多，我生气到了极点的时候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我对着他的手臂就狠狠咬了一口，他痛得松开了手，我一把推开他，可是我推得太用力了，没注意到我身后就是主楼梯。随着弗朗西斯的一声大叫，我沿着楼梯摔了下去。

    ******

    “那你回来的时候穿的是谁的斗篷？”

    “关你什么事？”我说，“我不是你的家养小精灵，我没有义务向你汇报我的每一个动向！”

    “我一个人。”

    他对我说：“他叫查尔斯·斯图亚特，是2月22日凌晨一点出生的。”

    “是吗？”他冷笑一声，“哪怕你在外面给我戴绿帽子？你以为当初结婚的时候我不知道你原来的男朋友里德尔？你爱他爱的死去活来，后来他不要你了，是我把你从泥潭里捞了出来。当初要不是——”

    “离你越远越好。”我说，挣脱了他，往前走去。

    “你闭嘴！”他气得眼睛都红了，“你不知道你自己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弗朗西斯把手里的雪茄丢在烟灰缸里，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站起来，走过来看着站在床柱子旁边的我，一手捏起我的手腕，痛得我直吸气。

    我点点头。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脸色憔悴，胡子拉碴，满眼血丝的弗朗西斯。他坐在我床前，看着我醒过来，对我说：“孩子很健康。”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平静地说：“出去走了走。”

    “你和谁出去了？”

    “你去哪里？”他在后面追上我。

    我冷冷笑了笑，抽出我的手，转身就走。

    “要不是什么？”我说，“要不是你觉得我长得漂亮，你这个高高在上的斯图亚特绝对不会碰我，是不是？哦，还有呢，当初要不是我一夜怀上个男孩，你也绝对不会娶我，是吗？”

    “去哪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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