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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我，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没有明白我在说什么。

    “那你可以搬回家了吗？”他问，“外面已经有很多传闻了。”

    住在伦敦，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也许是因为伦敦的社交活动多了很多，以至于我并没有足够的时间去胡思乱想。弗朗西斯大约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因此他开始越来越多地在家里举办晚宴，有时候也会带我出去喝茶和看球。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看到我机械地点了点头，他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我在睡裙外面披着一件厚厚的羊毛披肩，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用一根淡绿色的丝带绑着。窗户半开着，一阵寒冷的风吹进来，掠起了我额前的头发。

    “上次你突然间要去巴黎，是为了看她们母女俩吗？”我平静地问道。

    我搬回家去住只有一个条件，我要在伦敦住到查尔斯出生，我再也不愿意回到斯图亚特庄园去了。尽管并不是很情愿，弗朗西斯还是答应了我的要求。

    “是的，杰奎琳生了急病，我出钱给埃莉诺找了个保姆。”

    “杰奎琳和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他放下杯子，用低沉的嗓音平缓地说道，“她的父亲是个法国人，跟随着我母亲来到了斯图亚特庄园，成为了庄园管家。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不管她对我的感情如何，我对她从未产生过非分之想。”

    “你不应该开着窗，”他说，“这对你和孩子都不好。”

    他叹了口气，重新走到沙发上坐下。他在袍子外面穿着一件黑色的长外套，笔挺的藏蓝色衬衫领口下面系着一条深金色的领带，一只看起来很昂贵的铂金领带夹在炉火中闪闪发亮。他伸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似乎在给他自己一些时间来思考如何开口说出接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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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慢慢转过头来，安静地看着他的眼睛，“弗朗西斯，我并不在乎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只是想知道我们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娶了我，我并不指望你可以全心全意地爱我，我只希望可以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辈子，可是我并不开心。住在斯图亚特庄园的时候，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如果你的意思是我陪你的时间不够多……”

    他站起来，关上窗，打破了沉默。

    我背靠在沙发靠垫上，手里把玩着披肩上的穗头，看着壁炉的方向，苍白着脸，依旧没有吭声。

    我摇了摇头，打断了他。“我现在太累了，没法好好思考，”我说，“以后再说吧。”

    “梅琳达并不是我唯一的女儿，我还有一个女儿叫做埃莉诺，她比梅琳达大一岁，和杰奎琳一起住在巴黎。”他用平淡的语气继续往下说去，“埃莉诺的出生是一个错误，如果可以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