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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你说过了呀，”他温和地说，“要么死，要么往黑魔法里走得更深。”

    他半睁着眼睛，心不在焉地说：“恩，知道了。”

    我半张着嘴看着他，琢磨着他会不会跳起来再给我一巴掌。

    “既然是洗钱，你把戒指随便放在哪里，在找个人去偷走就好了，干嘛要大费周折地送给我？”我问。

    “你知道为什么那天我那么生气吗？”他突然说道，声音依旧非常平静，“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要死了，只有黑魔法可以救我，你要怎么办？”

    “这场戒指丢失的闹剧肯定要让人看到嘛，不然以后万一有人追踪起古灵阁买戒指的那起交易怎么办？”他说，“还有吗……就是我想看看我亲手把它戴在你手指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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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默了一会儿，额前的一缕黑发在海风中轻轻飘荡着，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嘴角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那个笑容那么浅，可是却隐约带着很久以前的那个汤姆的影子。

    渔船在海面上轻轻晃动，不知不觉中，我轻轻地念出了这个句子。汤姆在我的头顶动了动，暗哑的声音带着笑意，低低地说：“我就是你的那个男孩吗？”

    他平静地说：“六十五万加隆。”

    我好像想起了什么：“这就是为什么你总是在咳嗽和呕吐？”

    “恩。”他承认道。

    水面微微摇晃着，倒映着好像碎钻一样的寒冷星光，那光芒璀璨闪耀，微微颤动着，美好地不可思议。就好像圣约克苏佩里写过的句子：“在我看来，你只不过是一个小男孩，跟成千上万的男孩毫无两样，我不需要你，你也不需要我,对你来说，我只不过是一只狐狸，跟成千上万的狐狸毫无两样，但是，你如果驯养了我，那么我们俩就彼此相互需要，对我来说，你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我在你看来，也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我推开他坐了起来，脑子都是一阵眩晕。宿醉的感觉真的要人命。我晃晃脑袋，勉强笑了笑，没搭理他。

    我说：“是你让托尼把我带到那个酒吧去的，是吗？”

    “没事，是我找人去抢了戒指。”他说，“那枚戒指是用来洗钱的。你应该知道什么是洗钱，我猜？”

    我看着远处的地平线，发了一会儿呆，转过头，平静地跟他说：“我把戒指弄丢了。我把它放在那件外套口袋里，打架的时候没了。”

    我久久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微微点点头，恩了一声。

    我转开头去，看着对面码头上游艇里的灯光，不说话。

    “那你该怎么办？”

    他低下头，轻轻笑了笑，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扳过来看着他：“我没有骗你，伊丽莎白。我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但是黑魔法已经渗入了我的血液。”

    我又问：“它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