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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当时是你亲口答应的。”

    裴嘉本来也没有多好奇这个事情，对于他的解释，她也只淡淡“嗯”了一声。

    “你想多了。”裴嘉停下脚步。

    “好，去睡吧。”

    终于到了饮水机所在的地方，她从下层柜子拿出塑料杯接水，水流的声音格外清晰，她一饮而尽，冰凉的水滑过喉管，她整个人又清醒了几分。

    商谨在身后拉住她的手腕：“怎么这么晚不睡觉？”

    “我们别装了行吗？”商谨说，“我不想再和你扮演什么好哥哥好妹妹的戏码了。”

    裴嘉背对着他点了点头，往前刚走了几步，商谨在背后忽然又出声了。

    商谨紧贴着她的脸颊，嗓音低沉喑哑：“我当时脑子不清醒，都是说的胡话。”

    裴嘉终于歪头躲开，冷静道：“我们已经分手了。”

    裴嘉轻轻道：“是你在装，现在你装够了吗？”

    商谨说：“非要这样躲着我。”

    “别叫，是我。”商谨低着嗓音开口。

    裴嘉闭上眼，忽然觉得累：“你先松开。”

    “后来听见开门声，我就跟着下来了。”

    商谨的语气略有几分委屈，搂着她的双臂收紧，将她紧紧箍在怀里：“我不同意。”

    杯子丢进垃圾桶发出一声轻响，她转身就撞到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来人看见形势不妙及时捂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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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的人半晌没说话，裴嘉又说了一句：“你撒手。”

    商谨屈身吻向她的耳垂，气息不稳，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商谨向前走了几步到她身后，忽然张开双臂从身后紧紧抱住她。

    裴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既没挣扎，也没说话。

    “你就非要这样吗？”

    商谨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裴嘉的身上：“……不要这样，求你了……”

    裴嘉挣开，低低道：“马上就去睡觉。”

    她依稀记得前段时间商谨也问过类似的问题。

    裴嘉的手机脱手，双眸猛然睁大，心脏恨不得从喉咙里跳出来，张开嘴就要惊叫出声。

    屏幕昏暗的光线照亮了他清俊的面容，他微微偏头躲了躲突如其来的光线，侧脸轮廓利落，下颌线流畅，喉结滚动了一下。

    商谨捏了捏手心，虽然她没问，但他还是解释道：“刚刚在房间听到你突然叫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我先去睡了。”声音冷淡又疏离。

    裴嘉急速跳动的心脏终于和缓下来。

    于是她套用原先的话：“非要怎样？”

    商谨松开手。

    “裴嘉……”商谨不愿松开，另腾出一只手想去握她的手。

    “唔唔……”

    裴嘉收回手机，转而打开闪光灯照向地面打算上楼。

    “就算你当初说的是胡话，那我们也结束了。”

    “我没装。”

    冰凉的指腹贴着自己的脸颊，她更怕了，拼命挣扎起来。

    裴嘉后退了一步，将掉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用手机屏幕照向商谨。

    “都三年过去了，我们就别沉迷于以前了好吗？”商谨的怀抱紧的让她几乎喘不上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