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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忙。”商谨随口道。

    裴嘉轻轻道：“好，那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她默默盯着商谨的电话看了几秒，还是重新将电话打了回去。

    裴嘉摇摇头：“我想喝水。”

    商谨说：“嗯。”

    裴嘉低声说：“她以前经常这样的，往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挠。”

    商谨这次接得很快，懒懒的语调：“怎么了？”

    “刚刚我和林助理说了让你给我回个电话的。”

    裴嘉一向怕他，但是商谨好像感受不到一样，强行把她带回家，给她包扎抹药。

    这是她上大学之后，第一次向商谨提起叶一思。

    裴嘉突然觉得心里发堵，她不是傻子，只是装作看不见，装作不知道，商谨一直以来的冷淡和不上心，她不是没有感觉，她念着刚在一起的时候商谨对她的好，所以从来都不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的疤痕，这也是以前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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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嘉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哑着嗓子道：“刚刚叶一思欺负我了。”

    “她抓我了，身上好疼。”

    商谨一顿，慢慢说：“擦点药，好好休息，我明天要去国外出差，陪不了你了。”

    裴嘉抱着水杯乖乖喝水，江似雪用手指抹上药膏轻轻给她擦着，冰凉的感觉在皮肤上化开，火辣的感觉终于缓解了些。

    她掀开被子下床去了阳台，打开手机，没有一个未接来电，微信消息也没有一个。

    江似雪给她接了杯热水回来，又把刚买的药膏拿来。

    就是那一次，商谨偶然路过救了她，她身上处处都是淤青，膝盖上还流着鲜血，看起来格外狼狈。

    终于处理好之后，江似雪松了一口气。

    她上大学以来，除了江似雪，她基本上没交到什么特别好的朋友，她有些害怕社交，所以除非必要，她不会想着去认识新的人。

    商谨没想到裴嘉会说这个，握着笔的手一顿，漫不经心道：“我知道。”

    裴嘉问：“你还在公司吗？”

    那个时候，商谨对她多好啊，可惜等商谨接手公司之后，就再也没那么好过了，他一直都很忙，两个人很少见面，他也几乎没有过问过她的生活。

    她哽咽着开口：“我真的很爱你。”

    江似雪默默给她擦着药膏，心里很不是滋味，手臂上的抓痕比脸上严重多了，不少地方还有血渍。

    裴嘉伸出手臂，将衣袖挽上去。

    “这几天没课，你好好休息，去外面散散心也好，我明天要出去实习了，这几天也陪不了你。”

    电话挂断后，裴嘉靠在阳台栏杆上，突然觉得很累，心里沉甸甸的。

    “还有别的地方吗？”

    月明星稀，时不时有流星划过，楼下还有三三两两的情侣舍不得分开。

    那时候晚自习下课，商远因为有事就没来接她，路过一处深巷的时候，就被叶一思钻了空子，她带着几个混社会的女生把她按在地上狠狠打了一顿，膝盖碰到地上的铁片，就给割伤了。

    “谢谢你。”裴嘉认真道。

    商谨一顿，思考了几秒，才想起来了这个久远的名字：“怎么欺负你了？”

    她忽然觉得难受，心里想着这段感情是不是要走到头了。

    江似雪吸了一口冷气：“这叶一思也太狠了，在这种地方抓那么多，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

    自此以后，两人才慢慢有了交集。

    也许是因为下午的时候受到的叶一思的刺激，无数负面情绪充盈着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