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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靠走廊看了会儿鸟。”
天阶夜色凉如水。
想到白玉盘发笑,想到她生前的血亲发哂。
大家这么想。
他们是在两首歌的时间后出来的,大家都问谢如琢去哪儿了。
何之禹很认真地准备了一套说辞,然而还没出口,阮糖就已答应下来。她一时有些错愕,不太敢相信,“真的吗?”
是“早说了让她听我们的,她不听,还偏偏要做这个职业,落得个死了也没人知道的下场。要是听我们的,找个轻松体面的工作。嫁个好老公,也不至于猝死了也没人知道”?
“不用啦,”阮糖摆摆小蹄子,“他是很尊重我的意见的。
让阮糖上台跳舞的提议,是在十一月中旬时提出的。
而阮糖,也以草泥马的身份,度过了她生前绝不可能有的、最肆意也最快乐的青春。
“这俩长得不一样吧?”
在这里的时光很开心,像溪间清澈的流水一样,简单、明快、欢乐。
有时候,阮糖也会想起她生前的父母与弟妹。
竟觉大有意趣。
可惜的是,她嫣红的唇还没碰到阮糖,阮糖便被谢如琢一把提走。其他人相互对视,挤眉弄眼,早已对此见怪不怪了。
结果,只是第一天的排练,他们就发现,阮糖看似瞎瘠薄乱跳,实质上每一个动作,都踩在鼓点和节奏上,竟是完美融入其中。
却不料歪打正着。
“你不需要问一问谢如琢吗?”
她猝死在电脑前。
“真的。”
排练结束后,何之禹习惯性抱了抱阮糖,说到高兴处,甚至直接摁着阮糖的脑袋就要亲上去。
她的思维像是分裂了似的。
回家后,谢如琢在卫生间冲凉。
一二九艺术节前夕。
原本何之禹千请万请也难得来一次谢如琢,每天都会在旁边等阮糖一起回家。
排练结束后,乐队的几个人要去吃饭,叫谢如琢一起,被谢如琢婉拒。
对于阮糖是谢如琢女朋友这事,他们并没当真,只是觉得谢如琢过分在意阮糖,像是一个只吃独食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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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二去,谢如琢虽不曾接受何之禹的告白,却也和她以及她的乐队成员们成为了朋友。何之禹也渐渐放下了那因青春期荷尔蒙而产生的情感。
后来,何之禹还是问了谢如琢,谢如琢让她征询阮糖的意愿。从那天之后,阮糖就开始跟乐队一起训练。
——可能是因为阮糖这种AI全世界仅此一只,太宝贝了吧。
“嗯,大概吧,没仔细了解过。”
乐队的其他人心中原本对何之禹的提议有些打鼓。倒不是反对,只是觉得一个玩偶和乐队配合就像是要教会一只动物演戏一样,过于剑走偏锋且不太靠谱。
“也许是画眉,也许是黄鹂。”
是谢如琢和附着在草泥马之上的阮糖。
还是“这孩子不听话,猝死也是活该”
“什么鸟?”
他们什么时候能发现?发现后又会说什么?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她独自坐在石阶前,两只前蹄拄在膝盖上撑着下巴,仰头望着灿烂的星汉与明月,蓦然想到一句诗——
抑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