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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琉璃，自顾自地光彩照人，却美丽易碎。

    谢如琢拿吹风的手顿了顿，低头又对上她清透的瞳眸和三瓣嘴的微笑，他撇开了眼。头发吹干，他将吹风机收好，直接在积分商城花二百五买了零食大礼包（谢如琢是系统草泥马的宿主，并和阮糖开通了积分共享功能，可以凭意念调出积分商城并购买商品）。

    谢如琢看不见她的神情，却能见她头顶的气泡框。

    “那你也忒没出息了。这两天我看新闻报道了，有个卖儿童内/衣的淘宝店打擦边球，拍的那些东西，全是性/暗示，也不知道是哪个家长，居然也让孩子去拍了。要我说，那些开淘宝店的，就是没什么本事又钻钱眼儿里了。”

    谢如琢：？

    阮糖趴在一旁的沙发椅上，两只前蹄撑着脑袋，漆黑透亮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他嗤笑一声，从抽屉里翻出吹风机，接通电源。

    ……

    很奇怪。

    她是笑着的。

    “你又不肯告诉我们你的店叫什么名字，那谁知道呢？”

    阮糖诚挚地说：“看你长得帅。”

    [虽然……但是……]

    “嗯。”

    他这么好看。

    [第一次收到礼物呢]

    眼前的草泥马显得有几分稚拙，三瓣嘴明明做出了笑模样，整只草泥马看上去像孩童一样快乐纯真，他却感受到一种更深刻的、无可名状的情绪。

    谢如琢本该感知不到任何情绪的，然而，却在她那圆溜溜的、看上去本该喜感的黑亮双瞳中，看出了几分叫人心头酸涩的意象。

    ……

    话音落下，她眨了眨眼，背过身去，眼眶有些湿润，两只前蹄紧紧抱着零食箱，脑袋低了下去，下巴磕在箱面上。

    阮糖为自己和广大商家正名：“我卖的都是和传统文化有关的东西，没请模特，很多淘宝店的图都是正常的，都是本本分分地在展示商品。”

    阮糖眨了眨眼，轻声说：“你还记得我给你讲过的故事吗？”

    吹风机嘈杂的声响同客厅里传来的说话声混在了一处。

    阮糖总是试图讲道理，“职业是不分高低贵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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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里的闹剧已告一段落，谢如玉的哭声止住了，不知道被哪位阿姨哄住。

    [这里痛.jpg]一个胖胖的小人儿用自己胖胖的两只小手的食指指着自己胸口的表情包

    零食大礼包凭空出现，被他看似不耐烦地一把塞进阮糖怀里。

    阮糖愣了愣，旋即笑了，十分乖巧地道谢：“谢谢你哦。”

    她直接开始瞎编，“嗯，前段时间我那个系统同事心情不好，我就隔空云安慰了一下。听它说，它的宿主任务失败，因为过意在意别人的眼光和看法，然后太想要得到认可而不得，一直被打压，最后……高压锅效应你知道的吧？就是量变成质变，最后自杀了。”

    [一夜暴穷.jpg]

    谢如琢看着剩余积分栏的“753”：“……”

    [我已经是一只幸福的草泥马了！]

    阮糖轻声说：“我那个系统好友的宿主。”

    “天真。你以为成人社会是童话世界吗？”

    卫生间里，“哗啦啦”的水声停了。

    [面条泪.jpg]

    他皱眉问：“怎么了？”

    柔软的发丝在曦光下，仿佛被镀上了光边。

    “悲剧？”

    “我觉得能养活自己就挺好。”

    [为什么这个零食大礼包这么贵！！！]

    [噫呜呜噫……]

    她说：“要是她能自我一点，别总是想着在看不起她的人面前扬眉吐气，别总是下意识地寻求周围人的认同，别在意别人对她怎么看，别总是对故意挑刺的人解释，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悲剧了。”

    谢如琢换了衣服，一边用干毛巾擦头发一边拉开门出来，瞥见阮糖，手上的动作一顿，“你看我干嘛？”

    [我已经是一只没有积分的穷草泥马了]

    “就是，不过是想给你捧个场，又不白拿，你也太防着我们了。”

    阮糖一懵，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知悲剧二字从何而来，又不知自己为何要这么讲。

    [好开心呀]

    [积分都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