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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千柔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说：“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可能接下来我们的感情会被曝光，到时候你在学校……”

    “惹了多大的麻烦？”

    “工作时间酒还没醒？”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卓成坐下说话。

    温以蓉已经很多年没有来过蒙城了，这次匆忙赶来，也着实是因为那些照片给刺激的。没想到昨晚在女儿家看到的那一幕更刺激，让她这人到中年的人都不禁脸红。

    昨晚翻来覆去睡不踏实，忽然想起秦千柔房间里那几个娃娃，瞬间又都明白了。

    沈沂秋显然是不符合她的预期的，更别提家里的男人们了。可是秦千柔的变化又是她无法否认的，只有真正身处爱情之中的女人，才会盛放得如此绚烂。

    卓成知道明天邵齐东就要陪副省长去邻省参加一个交流讲座，今天是最好的机会了。

    “邵总，我被人威胁了。”

    “听海码头游艇会那次，我中招了。”

    这就是她的选择，沈沂秋没让她失望。

    被人拍了照片的可不止她们，但当事人的反应却截然不同。卓成几乎红着眼冲到邵齐东办公室，弄得正在汇报工作的秘书不知所措。

    “怎么了？”

    能让向来高冷淡漠的女儿变回小女孩，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原本她就做好了打算，即便女儿跟沈沂秋的事是真的，她也会建议她们分开，毕竟两个女人能走多远？

    **

    “都只是材料，并不构成证据，况且之前的事已经盖棺定论了，如果没有新的发现或是足够的舆论压力，未必能引起关注。”

    **

    秦千柔抿唇，眼里是温柔又无奈的光。

    回国这么久，为了重新追求黎婉，卓成刻意让自己身边的异性绝缘。现在眼看已经无望，他自然不必再忍得那么辛苦。

    可是好奇心作祟，又让她总是忍不住去琢磨，跟沈沂秋在一起的时候，女儿会是什么样子。

    邵齐东悠悠喝着茶：“是吗？我让你早点走，你没听我的？”

    无论将要面对什么，只要她们在一起，就不会感到害怕。

    邵齐东摇了摇头，让秘书先出去。

    “是我贪心了。”

    “我的时间很宝贵，你要是还想考虑，就先回去。等你想清楚了，能说明白了，再来找我。”

    “邵总，我有话要跟你说。”卓成的嗓子都哑了，身上还有淡淡的酒气。

    邵齐东瞟了一眼，眼里闪过轻视的神色。

    沈沂秋一直怀疑上次新厅酒店的事也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但最终却不了了之。

    但昨晚去了趟小柔的家，温以蓉又说不出那样的话了。女儿是自己生的，她在心里无数次期盼过将来有人替她照顾好小柔。

    “可是，这些可以交给警方去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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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又没做错什么，谈恋爱跟旁人无关。姐姐不用担心我，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

    “是的，但他留下了不少线索和信息。还有姜瑗提供的材料，都说明他的死亡没那么简单，而且他生前所犯罪行也并不仅仅是学术上的问题。”

    “我不怕，我不在乎这些。”

    卓成僵住身体，犹豫着没有开口。

    沈沂秋搂紧秦千柔，生怕被人抢了去。

    “我被人拍了视频，还有好多照片。”

    卓成苦恼地抓着头发，完全没有往常的潇洒姿态。

    “可我舍不得你处于危险，你要查贺焯，肯定有人会对你动手的。”

    沈沂秋的坚定和秦千柔预想的一样，她心满意足地搂着她，跟她紧紧抱在一起。

    那天的应酬到了中后段，邵齐东有事先走了。卓成被几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缠着，非要听他说在华尔街的战绩。被灌酒又灌了迷魂汤的他，哪里还听得进去别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