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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少则纠结看着她，几番动唇又不说话。

    秦千柔站在门口，转过身，姜瑗已经泪流满面。

    捏着照片边角的指尖泛白，秦千柔紧紧抿唇，看着温少则。

    秦千柔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又听到姜瑗说：“你要替他讨个说法。”

    温少则感慨，如果千柔不要总是那么聪明就好了。

    “什么事让你这么为难？”

    虽然有过预感，但这一天突然到来还是让她不由得心惊。

    温少则苦意更深：“刚看到照片的时候，我比你还要吃惊。”

    半小时后，秦千柔在酒店大堂附带的咖啡厅见到温少则。

    “来找我有事？”

    温少则苦笑，千柔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旦进了她的心，被她认定，那么无论发生事，她总是会先护着对方。

    她低头看了眼拍摄日期，就在上周。

    秦千柔把照片放回纸袋，压在手底，不打算还给温少则。

    “什么理由？”

    心头有淡淡不悦，但还是依言拿出照片。基本上是独照，没有沈沂秋，只有那个男人。

    他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秦千柔面前。

    “理由？”

    “和我有关的？”

    “他以前很白净，现在的形象我还真是没想到。”

    过了许久，秦千柔觉得姜瑗大概不会开口了，正要离开，身后传来暗沉萧瑟至极的声音：“老贺是被他们害死的。”

    律师说，贺焯死于突发性心梗，是自然死亡。

    这下，她看清了那人的脸。

    “嗯，是有点事。”

    “不用道歉，但我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了。你如果对我或是她有疑虑，可以直接来问我们。”

    “他最后的希望，是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秦千柔疑惑地从纸袋里把照片抽出来，上面是沈沂秋，和那个已经消失一段时间的男人。

    “你上次让我给她带月饼，我就猜到你们的关系不一般。我是你哥，当然希望你能过得好。我总不能不明不白地就让你跟她在一起了，所以……”

    “你看看这些。”

    “怎么是他？”

    他们？秦千柔心想，应该就是贺焯提过的，那些和他进行龌龊交易的人。

    秦千柔不禁多看了几眼，袁崎的变化挺大，乍一看其实都不太认得出了。

    温少则高兴的、悲伤的、激动的、哀怨的样子秦千柔都见过，但像今天这么犹犹豫豫的，还是第一次。

    “我明白，对不起。”

    “你找人跟拍沈沂秋的理由。”

    “你再看看这个。”

    大部分是背影，或是跟沈沂秋并肩的侧影，但脸都不清晰。可是秦千柔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人是谁，她以为沈沂秋已经完全断了跟他的来往。

    回到酒店，秦千柔翻出之前贺焯事件的资料，还是觉得不够全面。她给温少则打电话，想让他帮忙再查点东西，谁知对方竟然说快到酒店楼下了。

    温少则又拿出另一个相似的纸袋，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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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秦千柔就去看姜瑗了，她的怔愣程度比上一次还要严重。听到贺焯死亡消息后，坐在那里久久不说话。

    但她想起贺焯曾经和她说过的话，无论何种死亡原因与方式，都要替她保住姜瑗。

    等秦千柔再次听到他们消息的时候，是李律师告诉她，贺焯死了。

    “少则，我能理解你的好意，但这些事不该你来做。”

    秦千柔蹙眉，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