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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喜欢我，那就只能喜欢我一个。

    秦千柔在心里试了好几种说辞，都不太满意。

    她有些局促，习惯性地勾了下耳边长发。去海城后，她烫了发尾，有小小的波浪。比起过去的黑长直，姐姐现在更显成熟，也更有风情。

    电视机里播放着重播的新闻，秦千柔并没有要看的心思。从容菲那里出来，她就做了决定，想尝试改变和沈沂秋相处的模式。

    难道这孩子，早就发现了？

    “那你……”

    沈沂秋想，姐姐在这段关系里是被动的。既然是她先喜欢姐姐，那不妨主动些好了。

    秦千柔的心稍微安定了些。

    “可以的，我分得清。”沈沂秋依旧答的很快，仿佛不用思考就能得出结论。

    秦千柔一怔，她以为，只有昨天才算明显。

    但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姐姐又难得没有阻止她，更没有推开她。这也许是她唯一表明心迹的机会了，她能做的，唯有把握住。

    秦千柔思忖着怎么开启话题，沈沂秋在她身边安静喝茶，乖巧的像只小猫咪。

    沈沂秋理了下思绪，侧了身子，正对着秦千柔。她有些紧张，但仍是伸出手扶住姐姐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

    “沈沂秋，你不担心我会拒绝你吗？”

    “今天有作业要完成吗？”

    可是我再不开心，只要你一回来，我见到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高兴。后来你去经侦办事，我又忍不住想起钱队长，明知道你们什么特别的关系都没有，但我还是小心眼。”

    索性直接问她，她并不在乎如何问，她在意的是沈沂秋的回答。

    当时秦千柔没多想，还自我安慰，原来不过是自欺欺人。

    沈沂秋说着说着，就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你能分清你对我感情吗？”秦千柔这次说得很慢，声音不大，沈沂秋却能听出她的疑惑跟顾虑。

    “那，陪我喝杯茶吧。”

    一起做饭是个不错的开端，但光是做饭，显然不够。

    这周末姐姐要回来，沈沂秋怎么可能会让作业这种东西来碍事。

    “姐姐，我喜欢你很久了。第一次跟你回海城，那时候还不知道少则哥的身份，所以你跟他在一起，我心里就会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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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沂秋自觉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我已经提前写完了。”

    所有的感情，其实都有感应。

    “姐姐，你有话跟我说？”等了一阵仍不见秦千柔开口，但她显然是思考状。

    “姐姐，是我先对你动心的，是我主动的，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秦千柔的心又软了些，即便知道沈沂秋也许会说这话，但真正听到，便又是另一种感觉。

    沈沂秋很紧张，但这话是她心里真实想法。

    她的心里没有别人，只有秦千柔。

    但她并未看到秦千柔变得轻松，这个答案也许不够有说服力。

    沈沂秋苦涩笑了一下：“你不是一直都在拒绝我吗？”

    “我对其他人都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如果跟我玩得好的朋友有了新伙伴，我最多只是失落，不会难过到心痛想哭。我妈妈以前夸别人家孩子怎么听话懂事，我也只是生气，顶多委屈几天。我不会心里发酸，酸到想落泪，想不顾一切抱住她。”

    “我的心里，只有姐姐。”

    她可以不那么计较感情的成分，可是专一和坦诚是她的底线。

    “沈沂秋，你最近有在跟别人交往吗？”

    她想和她再好好聊一聊，如果她考虑接受沈沂秋的感情，那么对方对感情的看法和态度，必须要明确。

    “当然没有啊。”沈沂秋回答的很快，很干脆。

    秦千柔一直安静听她说，原来当初的感觉没错，沈沂秋在海城的时候，就不对劲。

    她抿唇，握着茶杯，暖意一阵一阵传到她手心，给她力量和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