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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科研专利，他手里握着一些，合作伙伴手里也有一些。他如此贪婪，不可能无动于衷。”

    沈沂秋惊奇地转过头，秦千柔这算是安慰自己？

    “这方面没那么好查，除非他的交易对象出现，否则单方面追踪，很难确定。”

    “这件事我们慢慢来，不会有太大危险的，别担心。”

    秦千柔懒理打趣，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又在滑动鼠标继续看资料。

    **

    秦千柔把这些善意的关心全部收下，离开前再次叮嘱，让他们保持如常状态就行，不要被贺焯察觉。

    沈沂秋回过神来，发现秦千柔在看她。她一怔，尔后开口：“我仔细想了一下，贺焯套取那么大笔资金，肯定不会全都落到自己口袋。肯定有人在帮他处理这些钱，而且他除了科研资金，还有其他的事。”

    她指的麻烦，当然是秦千柔家里的事。

    有了这些东西，加上沈沂秋前世获知的信息，贺焯名下几家在明处的公司都被秦千柔打包发给了黎婉。

    秦千柔挥了挥手里的档案袋，轻声说：“现在不是贺焯更应该担心吗？”

    这的确超出秦千柔的预料，也感慨他们的忍受能力。

    “真的没事，只是偶遇。你尽快帮我查清楚贺焯名下所有公司的信息，我怕他有所察觉，毁灭证据。”

    秦千柔给黎婉打电话的时候，大致说明了这边的情况。对方认真接受任务后，挂断前轻笑：“千柔你可真行，回一趟海城还能查到这么个大新闻，回来后组长又要给你发奖金了。”

    秦千柔回忆起贺焯的资料：“他研究的范围大部分都属于基础领域，成果运用不多。他手里的专利，获利空间有限。”

    黎婉磨磨蹭蹭地不肯挂电话，好半天才主动问：“你这次回家，没遇到麻烦吧？”

    秦千柔大致看完，心里有数。这些证据还不足以正面扳倒贺焯，但有了这些，她可以切入的线索就多了起来。

    “把这些都交给我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黎婉捂嘴笑，生怕太明显惹恼秦千柔。

    沈沂秋闷闷点头，她正是在烦这个。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会小心的。”

    “黎婉，你确定组长会这样做？”

    顾超默了一下，主动把责任揽到身上：“是我的错。他们早就想去闹了，是我拦住不让的。我总觉得导师之所以不满意，是因为学生不够努力。后来才发现，原来是我自己在逃避，不停给他找借口。”

    前世她知道的太迟了，等她发现一切不过是个骗局的时候，贺焯已经把那些专利出手了。沈沂秋除了愤恨和痛心懊悔之外，根本无从追查到底被谁真正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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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千柔不再问下去，看得出这些学生饱受折磨。

    沈沂秋一直在旁边陪着秦千柔，听到这话也难掩忧色。她的确是担心贺焯会对秦千柔动手，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卑鄙起来可比流、氓无耻多了。

    偷偷留下这些东西，看来也是早有准备，就等着某天鱼死网破的。

    那些明面上拿走专利的，大部分都是公益组织，又或是社会名誉良好的企业。然而她偷听过贺焯打电话，知道那些不过只是中转站罢了。

    “没事，就是遇到了我妈还有我舅舅。”

    “你放心，要是她不肯，我一定会对她施加压力的。”

    “基本上可以确定，他在利用发、票套取科研资金，数目应该不小。”

    沈沂秋吸了口气，抬眸对上秦千柔的视线。

    沈沂秋见她如此淡定，反倒是自己过于紧张了。她不好意思地抓抓脸颊，假装不经意地左右看了一眼，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在意。

    “资金流向等黎婉把他名下公司都查出来后就会明了。至于你说的其他事，是指什么？”

    一想到前世被骗走的那些专利，都是父亲呕心沥血的成果，沈沂秋就恨透了贺焯。

    “这还叫没事？”

    他们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交到秦千柔手上，兴奋之余仍不免担心：“秦记者，这件事会不会连累到你？毕竟贺焯的名气那么大，地位也高。他要是知道了，怕是要对付你。”

    离开宾馆，沈沂秋忍不住了：“你真是一点都不担心？”

    打发了黎婉，秦千柔的视线越过电脑，看见坐在沙发上沉思的沈沂秋。秦千柔总觉得从昨晚开始她的情绪就不太对，好像有什么心事，但她似乎并无立场打探，就没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