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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女儿长大后另找了男朋友，和杨希只有兄妹之情。女儿就去找杨希，让他一起跟两家家长说清楚，也让周围的小伙伴以后别乱开玩笑。

    也是那时候，冯老开始接触玄门，知道了自己的女儿早已换了壳子。

    冯老每次回想往事，都觉得自己更老了。

    杨希讲的故事过于离奇，即使是听到的也只当在一个落魄乡村教师在瞎编，但是温蝶不一样，她当时可信任帮助自己的好老师了。

    于是一个关于这个世界被外来人捣乱、还有这个世界的另一面在温蝶面前展开。

    温蝶说：“我那个时候还不叫H计划, 叫重铸计划是不是？”

    冯老：“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就算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也是有好有坏的。”

    冯老想到了什么，问温蝶：“他是不是姓杨？”

    最后事情压下来了，冯老却永远的失去了他的女儿。

    “你东扯西扯说了这么多，该说到重点了。”

    她说出老师姓杨，冯老就猜到怎么回事了。

    其实称不上什么重点，只能说是一个中二病误打误撞。

    “我知道这对我们很重要。”说完这句话，冯老以为她会继续说重铸计划, 但是温蝶话风一转, 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温蝶点点头，“是啊，姓杨，叫杨希。后来是杨老师资助我上学的，中间那段坑爹的故事我就不说了，说出来都觉得晦气。总之我认识杨老师真的很幸运，而且，用过杨老师，我还发现了一个秘密。”

    温蝶深以为然：“没错，比如我爸。”

    杨希把自己的经历用另一种故事隐喻出来，温蝶拼凑出最接近真相的版本。

    那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女儿去找杨希的路上出了车祸。救回来后性情大变，不仅变得活泼开朗好多，而且声称自己喜欢杨希，根本不想解除那个口头约定。

    温蝶顺手一掏发现身边没有抱枕，直接从空中变出来一个抱着。

    “是我老师帮了我, 他是来支教的，那时候不是还在义务教育吗，他说家里不让我上学是违法，我觉得他好帅，虽然没用，最后我们还是暴力解决的，不过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一定要当个好人。”

    开始冯工作忙老不以为意，直到后来她一心移民M国，拿着几乎可以让华国发展停滞十年的东西当敲门砖，冯老终于承认自己女儿不对劲。

    他看着温蝶，他相信这个女孩不会对华国做出什么坏事，但是……

    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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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温蝶看了一眼冯老：“是这样，现在有一个前提，来这个世界的除了捣蛋鬼，也有好人，不能一概而论这个共识我们可以达成吗？”

    杨希认为这是自己的错误，放弃了家里铺好的锦绣前程，远去乡村支教。

    “你都知道什么？”

    杨希不是别人，是冯老的准女婿。他们两个青梅竹马，两家人就有意撮合，小时候就口头约定结了亲，一个院里大伙都知道，经常拿他们开玩笑。

    保姆还告诉冯老，女儿开始不爱学习，半夜经常不睡觉，还念叨着什么深情男二，不要给她之类的。

    温蝶抬头看着天花板，“每次你都这么跟我东拉西扯，我就来一次你就不高兴了。好吧好吧，我说重点。”

    “大概是十年前的样子, 我爸欠债回老家要卖女儿, 我反手把他举报了, 但是村里没几个人帮我, 差点给他真带走了。我爷爷阻止他还被这个不孝子误伤……别这么看我, 虽然我也算是不孝女，但是还是他更没底线。”

    顶着冯老突然犀利的目光, 她淡定地继续说：“别这么看我啊, 认识我这么久，我祖上十八代都被翻出来过, 你知道我不是间谍的。”

    冯老无言，“你继续说。”

    也是那段时间，遇到了温蝶。

    “这些人只是好好的生活不做坏事情，我们是不会管的。”这么一番谈话，冯老也维持不住严肃了，“比如楚清，比如严伟华，比如你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