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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护士出去了，她才有时间观察被他咬过的伤口，雪白细腻的前胸留下一个微红的印记，有轻微的疼痛阵阵袭来。

    “谢谢。”

    “我……”她不敢想象，当时如果没有杜子腾和望月翔的帮助，只怕自己早就灰溜溜地跑回湖阳了，哪能哪么顺利地解决她的生理疾病。

    “爸。”她不情不愿地说，“我现在不敢面对他，太可怕了，他看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

    她眼皮渐渐沉重，终于不干地垂下脑袋，与他相拥而眠。

    “那……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护士等了半天，见夏蝶没有再说话，有些无趣地开口道。

    “不用了。”兰阳颓然摇头，孤独地慢慢走远。

    “你是他的女朋友？”一向严肃的护士难得摆出八卦的兴致，眼前女孩的美丽是任何人都渴望了解接触的。

    “什么？要转院？”

    “您去忙吧。”

    “你要去也不是不可以。”他摸着下巴，考虑片刻后说，“只是你必须给我保证，永远不许回湖阳。”

    ……

    “我们决定去北京的大医院看看，说起来，你还有些经验。”夏之笑着说，“把我给你的书面指示弄丢了，误打误撞之下，还给你成功了。”

    “我不管，我一定要去。”

    “他一定会好过来的。”

    “这就不是你要操心的问题了，我自有分寸。”

    兰轩手扯着她的衣领，又在她怀里沉沉睡去，轻微的鼾声只会让人更加安心。

    “我已和他父亲商量过，湖阳的医疗水平不足以治好他。怎么，你有意见？”

    “你笑什么？”

    “精神支柱？”夏蝶暗自苦笑，“其实她什么也不知道。”但没有去反驳。

    她试着放松身体，发现全身酸痛，头脑昏昏沉沉的。这才回忆起之前的事情，不禁对那两人抱有几分歉意和感激，“第一次醉酒竟然是这样，呵呵……”

    “需要休息一会吗？我可以替你照顾他。”护士体贴地问。

    这具身体，非是我才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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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保证。”天知道她下的决定是多么艰难，一句话就注定了要与家乡永别，与过去十七年说再见，与多少遥远的未知擦肩而过，她不愿再去想。有时就是因为有太多太多的舍不得，放弃后才会显得更值得。

    “夏蝶，送送你兰伯父。”

    “我那是遇到了好心人帮忙。”夏蝶颇有些骄傲地说。能独自一人在北京生存下来，最后还回到了原来的计划上，一直使她深感自豪。

    护士的眼里多了不少怜惜的味道。确实，爱人变成这样，不是谁都可以接受、可以乐观面对的。

    “恩。”夏蝶轻轻点头，泰然自若地说，这原本就是她打算和医院里的人摆出的身份。

    ……

    “好说，好说。”夏之打了个哈欠，“这件事我们该付绝大部分责任，你就放心留在这里处理肇事者遗留下的问题，我保证，会给用他最好的药物，安排最好治疗。”

    “没什么，你看。”夏蝶笑吟吟地说，“他很黏我呢，都不舍得放手。”

    “你啊……真是不乖。”她不清楚一般女孩碰到这种尴尬的事会有什么感受，自己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呼吸，但并不想抗拒，只愿一起和他等待结束的那一刻。

    “不行。”夏之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夏老弟，兰轩就拜托你了。我工作忙抽实在不开身，麻烦你多照顾他，你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没了他我也不用活了。”兰阳走近两人，带着浓浓的鼻音说。

    “谢谢，那我先回警局。”兰阳向他拱拱手，作为道别。

    “夏蝶！”

    “我没意见。只是我听医生说过，兰轩不能受到颠簸，路途遥远，我怕……”

    “我也要去。”夏蝶咬着嘴唇说。

    “好心人？”夏之不屑她的吹嘘，“若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他们会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