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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她无数次做到过的梦。

    许凝说没有。

    *

    黄婧忽然提起：“许凝，你后来去过秦危的大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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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凝点点头。

    许凝愣着摇摇头，不明白黄婧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看着黄婧。

    “据说是今晚。”

    以前都是在半夜惊醒，然后便是失落。

    许凝：“……”

    许凝听得一愣一愣的，听到最后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

    从认识秦危那天开始。

    陈旭点了点许凝的头说：“骗谁呢。是不是要跟老板住一起了，有点担心？”

    但这一次，她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做这个梦。

    “所以啊，安心啦。”

    搬家前，她和陈旭一起睡。

    “小事。以后你就是我嫂子了呀。”

    陈旭挑了挑眉说：“对其他人我不好说，对你嘛，谁敢动你，他能把那人扒了。你没发现吗？”

    “每次你在的时候，他的目光从来没离开你。上次来公司，你在跟人聊工作，他就一直在你斜对方看着你。那眼神，特别温柔。我都不好意思说。我就从来没想过，这是我一年前认识的老板。那会儿他的眼神冷得出奇。”

    许凝一听，笑了：“你这么相信他？”

    陈旭一听，笑了：“你又不是人民币，当然不会每个人都喜欢你。安心啦，我觉得老板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许凝笑着说：“好像要下雪。”

    许凝摇摇头说：“没有。”

    *

    她把书合上，对陈旭说：“他奶奶不太喜欢我。”

    他笑着说他校服在教室里，他跟她说不能谈恋爱，他说他喜欢她，他跟她要电话……

    两人聊着天，陈旭看许凝好像有些心事，问：“你怎么了？怎么不太高兴的样子。”

    黄婧说：“有空可以去玩玩。那里有家咖啡馆，秦危承包的。本来我不知道的，店长是我一个客户的妹妹，聊起来才知道的。你可以去看看。”

    许凝被孙茜都说得不好意思了，想起自己以前还误会她跟秦危的关系，就更加不好意思了。

    她笑笑说：“我知道了。谢谢你。”

    那天晚上，许凝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许凝本来觉得很沉重，听到孙茜这么说自己妈妈，忍不住笑了。

    许凝给黄婧带了礼物，两人约着吃中饭。

    “啊？什么时候。”

    许凝最近开始搬家。

    两人睡在一个被窝里，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什么？”许凝问。

    “今天冷得不对劲啊。”陈旭洗完澡，窝到被子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