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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小可爱，他今天不回去吗？你不能让他留宿啊？留宿睡沙发啊，叶淮！！！”程泽在外面扯着嗓子嚎叫。

    “他会做吗，你问他？”当叶淮扯着本子放到夏易面前时，不出所料，某个柠檬精又要作妖了。

    “考完你他妈的又跑了怎么办！”叶淮火气蹭地上来，破口大骂，“话不说清！”

    “等考完试。”夏易打断他说。

    夏易松开叶淮，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猛地拉近自己。

    “劳资胎教就开始学微积分，我解三重的时候，你还在三重天没投胎呢！”夏易猖狂道，怼得某“未来清华硕士”哑口无言。

    夏易从书本里抬起惊诧的眼睛，看到对方撑着脑袋，浅色的瞳孔盛着亮光，小虎牙调皮可爱，笑得开心。

    “那我们现在算...”叶淮开口。

    直到这一刻，叶淮才清晰地发现，其实他们还没好，这怎么能行？

    叶淮从椅子上跨到他的腿上，夏易赶忙扶住他，托着腿往上抱了抱，那人一句废话没有，环着脖子堵住了他的唇。

    夏易笑着看叶淮，叶淮亮晶晶的眼睛在他身上留恋，目光糅情。

    “不要分心。”夏易说。

    夏易临时恶补了一下高数，以便叶淮有不会的题问他，其实也不用补，毕竟微积分这种东西，他从...

    接吻是要情投意合的两个人唇齿交缠，舌尖裹着浓稠的情意，渐渐忘情，迷失其中。

    “你...”

    “考完试要干嘛？”叶淮问他。

    “笑什么，还有一个星期，你就背成这样？”夏易无视掉他意味不明的笑容，一本正经地惊讶。

    背错一题，夏易就把叶淮的小手拎出来惩罚似的在手心打上一尺，不疼，反而手背可以贴在他的掌心里，叶淮故意错了好几题。

    叶淮能感觉到夏易一开始想推拒，牙关毫无意志地抵抗了一两秒便弃甲投戈，身体想往后撤，奈何后面是桌子，退无可退。

    临近考试，学习时长也在日益加长，几个人从图书馆回去后再在出租屋课厅拼桌到凌晨。

    戒尺一下一下地敲在桌边，叶淮看着他，好像又看到了当年穿着校服的小老师，对着两张桌子，正襟危坐，看两个小孩学习。

    渐渐地，笑容收了，叶淮手背还贴在夏易的掌心里，二人对视，周围的空气被两人呼出的热气烫得焦灼。

    叶淮刚想有进一步的动作被夏易捉住了手，夏易不敢看他，只是箍着他的手环在自己的腰上，倾身上前，下巴磕在肩膀上，死死地抱着他。

    他不想推开叶淮，再也不想了，三年前试过一次，后来成了他的夜夜梦魇，无数次在梦里修改那天的结局，往往把自己感动着醒来，半边床褥空空如也，再没有体温。

    嘭——冰冷的卧室门无情地关了。

    夏易趴在桌前，一手拿着专业课书，一手敲着尺子，提一句，瞄一眼叶淮，再看一眼书。

    一个吻唤醒了压抑多年的身心记忆，夏易捧着叶淮的脸，从抵抗到接受，再到主动回应，逐渐疯狂，甚至差点带起压在喉咙里的哭腔。

    室内一片安静，谁都没有说话，两个人心脏相贴，那里擂鼓震天，静静地抱了很久。

    其实他们那天没有完全说开，充其量不过从这人口中听到了一句“我们不要再分开了。”至于他们现在的关系，谁都没有挑明，叶淮也不敢确定他们是否和好了。

    “等你考完试...”半响，夏易沙哑着嗓音开口。

    叶淮反手去握夏易的手，却被他躲掉，目光回到书本上，甚至举起来盖过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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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为可以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几个星期下来，夏易虽然对他细致入微，百般温柔，却从不过界，没有拥抱，没有接吻，他小心翼翼，甚至偶尔碰到手都要匆匆收回，不作逗留，他安分地让叶淮心慌。

    “下一题。”夏易说。

    两个人坐在屋里书桌前提背，叶淮半盘着腿蹲在椅子上面，胳膊肘搭在椅背上，撑着脑袋看夏易。

    到了夜里，场还没散两个人准备回屋了，“背会儿单词睡觉了...”叶淮拉着夏易回屋。

    他抬手扒掉夏易挡在面前的书，将对方神色里的慌张毫无保留地收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