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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关机好些天了。”白皓帆说。

    剪刀手摆在眼角，小虎牙俏皮可爱，兔耳朵随着动作一扇一扇，扬起又坠落，那人忘我地捏着脸蛋，摆着pose自我欣赏。

    看他呛出了眼泪，白净的脖颈上漫上红晕，夏易整个人慌成了乱麻，支着手束手无策，“帆子...”

    一开始白皓帆只是想稍微表演一下，结果略显夸张，越咳越痛苦，一口气呛进气管，假戏做了真，差点把肺咳出来。

    疲劳过度，高烧不起，白皓帆在一旁守了他好些天。

    烟瘾卷土重来，一根接着一根，几盒见了底，视野里出现一个人影。

    “你耍我？”夏易说。

    在宿舍，在小屋，在屋顶，在后山，在教室储物柜...

    “欢迎光临～”

    所有事宜处理完毕，夏易只看了白皓帆一眼，两眼一黑身体迅速下坠，白皓帆反应迅速，大步跨过去接他。

    到医院对着急诊室大夫手舞足蹈，拉过白皓帆又是一通解释，大夫一脸茫然地看着夏易，白皓帆半仰着头，左顾右盼来来往往的人群，任他拉着自己的手。

    “我宝儿...苦啊...”

    细雨连绵，一下半个月，天边一咎深色云烟随着小风缠绕，宛若红尘撞破世俗，跌落人间。

    也因此，他有了倒下的借口。

    夏易脸色微红，躺在床上神志不清，嘴里的话不清不楚，叶淮的名字倒叫得清晰。

    葬礼准备得很简单，白皓帆全程跟着，替夏易分担了不少。

    白皓帆静站着看他，没说话。

    十三中，山洞口，秦淮屋，詹维府，喵喵驿站，花花小店...

    “哦。”夏易笑笑，“可能没电了...”

    “回来为什么不说一声。”夏易说。

    三个孩子送夏奶奶出殡，白皓帆以孙子的身份，披麻戴孝，守灵抗幡，一样也没少。

    “啊？”夏易的表情精彩纷呈。

    “你在我身上装监控了，还是我只要抽烟就能召唤你...”夏易说。

    夜晚中心商厦人流稀少，一门之隔的玻璃映着对方清晰的面容。

    那天过后夏易再也没有抽过烟，尽管知道白皓帆是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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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抽得很凶，常被老师逮去办公室谈话，和一排年级倒数站在一起，又会被区别对待，因为有时候，成绩可以定义一个人的所有。

    直到夏易的大脸怼到了面前，白皓帆尴尬地望着他，清了清嗓子，无半点不适之态。

    这么多年过去，刚重拾没几天的烟瘾，又被他戒了一次。

    夏易别开脸，送到口边的烟上上下下，犹犹豫豫，最后叹了口气，按在地上掐掉了。

    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夏易一怔，抬眼望去，果然，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能把这衣服穿得这么好看。

    如果只有夏洛花在，这根顶梁柱哪怕抽了根，拔了条，无论如何也不会倒下。

    花花小店铁门紧闭，山脚下清清冷冷，夏易孤身一人坐在路牙石边，香烟的火星在空气中凝结成一点，四周雾霭缥缈。

    模糊的意识，片段在闪烁。

    夏易往旁边挪了一步，踩在承重感应上。

    白皓帆帮夏易戒过一次烟，附中后面有个小竹林，一些打架抽烟谈恋爱的经常躲在那，江技回来的第一年，夏易是那里的常客。

    天刚开春，洛花未开，雨季先行，阴沉沉的天气，蒙蒙细雨飘了好些天不见晴。

    白皓帆有点想笑，还不忘补上一刀，“我...烟草过敏。”

    白皓帆没有刻意帮他戒，一次玩笑夺了他的烟，“抽吧，我陪你。”

    那天夏易背着白皓帆一路狂奔去医院，鞋子跑飞都不管，白皓帆哭笑不得，他只是被口水呛了一下。

    来人小腿笔直修长，浅色的大衣坠过膝盖罩在身上。

    夏易一怔，笑着看他把自己抽了一半的烟送进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