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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皓帆少有的暴躁，按响了两个键，“哔哔...”，盖一卡，起身就走。

    “33345，322，11123，377...”白皓帆在一旁提醒。

    夏易：“哆哆哆哔哔哔...”

    少年人腰杆笔直，坐在阳光里，侧脸晕了层光圈，轮廓清晰好看，要不是叶淮够了解他，差点信了他个鬼了。

    “音乐这种东西，需要与乐器共情，灵魂相汇，倾心交流，方能奏响天籁之音...”夏易闭着眼道。

    夏易：“哆哆哆来咪...哔...”

    白皓帆在他身侧坐下，“两只手放上去。”

    “你俩来干什么的？”白皓帆问。

    他们这么极端，却相称得刚好。

    一曲完整结束，叶淮还没回过神，夏易已经冲了过来。

    小孩被他撞得后退了两步，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抱着双脚离地了，面前是白皓帆逐渐变黑的面容。

    本子递给白皓帆，夏易看见侧面夹层里有一条小小的缝隙，在紧实的纸页里尤为突兀。

    “你还会弹钢琴？”叶淮惊呆了。

    白皓帆：“哆哆哆来咪...”

    白皓帆一年四季所有的衣服都是浅色的，夏易恰恰相反，整柜子清一色黑灰。

    叶淮闭着眼深呼吸，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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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了。”夏易道。

    “喔～小秘密里还夹照片。”夏易道。

    “你不知道吗，奥特曼是无所不能的！”夏易挑挑眉，一个深呼吸有模有样地抬手放在琴键上，白皓帆不忍直视，别过脸去。

    终于收了心搞乐器，夏易首先坐在钢琴前，一副正儿八经的架势。

    “咳...”叶淮挣扎了两下。

    一首儿歌差点练到明年去，白皓帆以极缓的速度带着他弹，每根手指都让夏易跟他效仿，等到完整地弹下来，再慢慢提速，终于，一首完美的二重奏新鲜出炉。

    叶淮不语，笑着看他。

    叶淮撑着脑袋站在钢琴旁边看，光是看着，就酸了，操！

    “你坐下，高我八度。”夏易往一旁挪了挪窝。

    “哆哆哆来咪哔——哔——”

    白皓帆一把抢走了本子，“照片。”

    “你俩要是再...”白皓帆道。

    第一次见念谱的声音比弹琴的声音还要响，几乎已经听不到琴音了。

    明明是很幼稚的歌曲，琴音却灵动得不像话，音符流淌，裹着一黑一白两个绝世少年，画面绝美。

    白皓帆：“哆哆哆来咪，米西西...”

    “米米米发唆米来来...”夏易大声道。

    “哎...”叶淮赶紧拍了拍夏易，“走了。”

    一根手指艰难地戳完第一句，从第二句开始错，错得惨不忍睹。

    “怎么样，我厉害吧！”

    最后两个人被白皓帆明明白白地安排到了两侧，遥遥相对。

    叶淮再一次感叹白皓帆的好脾气，要是他，早踹得这玩意儿找不到北了。

    叶淮：“...”

    半响，夏易跟自然进行完深刻交流，缓缓睁开双眸，指尖抬起，轻落，音符流动...可惜只落了一个手指，也只流动了一个音符。

    夏易深呼一口气看向叶淮，搓了搓手又吹两下，“太久没弹有点生疏，听好了，接下来动真格的了！”

    “这是什么？”夏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