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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淮笑了，瞥了眼叶汐，“小矮个儿～”

    “考你学校喽～”叶淮道。

    空碗底快被叶淮拿筷子捣穿，陈芸秋拍了拍桌子，叶淮回神，抬眼对上她。

    “我也没想过要让她接受。”叶淮说。

    “你...是认真的吗？”叶汐看着叶淮的眼睛问。

    饭已经吃完了，还坐着干嘛呢，他只是想再看一遍那个广告。

    叶淮：“...”

    “别这样看我。”叶汐笑。

    “放心，我要是反对也不会这么久不说了。”叶汐说，“只是咱妈...好像比我想象中还要...难接受。”

    “那你怎么想的...”叶汐问他。

    叶淮拧眉想了一会儿，这么说叶汐一年前就知道了。

    可他还想再看一遍广告，起身收碗时目光也没离开屏幕，但终究一个杂技要表演到明年去。

    叶淮愣了一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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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叶汐说。

    “去年夏易生日，电子屏上输的字，你忘了删。”叶汐道。

    “你没事吧？”叶汐问。

    “把她男人气死了，差点把孩子腿打断，找了个神经病女人，生了个同性恋儿子，倒八辈子血霉了！”

    叶汐笑了，“那结为亲家我是不是可以把花妹子掳来了？”

    “嗯...”叶淮说，“...什么妹夫？他是你弟妹！”

    “妹夫也是吗？”叶汐问。

    还好心跳没有加速，呼吸没有紊乱，够镇定。

    “我知道...”叶汐瞥了一眼陈芸秋紧闭的房门，在叶淮掠过她时小声道，“叶小淮和易宝宝...”

    “给老娘蹲下！”叶汐道。

    电视里联欢晚会继续播放，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洋溢着激动，主持人衣着光鲜，过年的喜庆满斥屏幕...

    陈芸秋和叶汐的对话清晰入耳，从来没听过这么清楚的一个个字眼，如钢针一样穿透耳膜，直刺心底。

    “那你...”叶淮犹豫着问。

    “是认真的。”叶淮回她。

    “一共四个碗，你刷快一个小时了。”叶汐倚在厨房门口道。

    叶淮转头瞪大了眼睛盯着她看。

    叶淮倏地回神，拧开水龙头把沫冲掉，光滑锃亮的碗面映出自己的面容，还有倚在后面的叶汐。

    怎么想的，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当下好好准备高考，考出去了就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出柜这种事，远得遥不可及，他根本没想过。

    “开玩笑...”叶汐走过去，抬手搂叶淮肩膀，两三下才跳上去。

    “你干嘛呢？”陈芸秋问，“吃完刷碗去。”

    神经病女人生了同性恋儿子，叶淮鼻子出气轻笑了一声。

    无奈叶淮只能弯着膝盖和她一般高，叶汐搭着叶淮的肩膀，“现在你俩就先好好准备考试，对了你们要考哪？”

    “你知道什么？”叶淮问。

    厨房水池里堆着少得可怜的几个碗碟，水流哗哗，泡沫快溢出池面，手上机械地重复动作，叶淮盯着瓷砖墙壁上的一处裂缝出神。

    “我能有什么事？”叶淮故作随意道，把碗放进碗橱，转身回屋。

    “什么时候？”叶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