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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点半下了夜自习两个人溜达着提背回家，到家后对着刷题或者分屋背书，一个冲阳台一个蹲厕所。

    夏易教他的，非常中二。

    那他选了南大，现在又这么拼的唯一可能，就是陪自己。

    一方面想让他去考北京的学校，一方面又想让他陪自己待在江苏。

    夏易打了个榜，对着天花板气势磅礴地连吼了三声，“我要上南大！”

    夏易扔了书，抱着小孩往自己身上揉，叶淮勾着脖子吻得认真。

    一般叶淮喊到第二句就会笑场，夏易在一旁悠悠醒来，侧身过去抱他，“别笑啊，显得底气不足。”

    夏易差点被他撞飞，不及反应被小孩勾着脖子堵住了唇。

    还在阳台，三面都是玻璃。

    叶淮扔了讲义飞身过去，力道强悍直把人逼到窗户口。

    况且夏易去哪都得把花花和奶奶放在第一位置，这事叶淮插不上嘴。

    有。

    两人瞬间禁声，面面相觑着憋笑。

    距离他第一次这么说，已经过了两年。

    楼上传来一阵砸地板的声音，“犯病啊楼下的，大半夜的你不睡别人还睡呢！”

    但你有每天每天都去见四点的太阳吗？

    小詹维跟着他们一起，每天上学去学校，放学回小屋。

    “你不光要买给我...”叶淮说。

    “充点电！”叶淮说。

    看见夏易站在阳台上背书。

    没事，反正是凌晨。

    说完两个人都笑了，雾气氤氲在一起，眼睛里落满了星辰，和对方。

    舌头都快吸麻了叶淮才放开夏易，低头看了一眼，嬉笑道：“起这么久还没下去。”

    小屋里整个儿充满了学习的气息，便贴纸写满英语单词贴在洗手池，墙面，桌角...

    你有见过凌晨四点的太阳吗？

    叶淮起身去洗漱，夏易紧跟在后面起来，眼睁不开的两个人穿着款式相同的睡衣，握着一模一样的牙刷牙杯，站在一起频率相同地刷着牙。

    唇齿交缠，辗转深入，耳边是啧啧的水声，身体压在冰冷的玻璃上，外面的世界灰蒙蒙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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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叶淮一直都想问他，真的不考虑一下北京的学校吗？

    闹钟一响，先冲着天花板大喊三声：“我要上南大，我要上南大，我要上南大！！！”

    只能陪着他，尊重他的选择。

    穿着奇奇怪怪的秋裤，大兔子拖鞋，或者动物装的情侣睡衣，学累的时候就做.爱，还解压。

    但说实话清华北大什么的，叶淮扪心自问，考不上，就算他这一年再怎么拼，考上的几率也是微乎及微。

    “加油，爱你呦～”夏易胳膊伸过头顶给他比了个心，“易宝宝为叶小淮在线打call～”

    如果夏易的目标是南大，大可不必这么拼，以他现在的成绩，直接参加高考都考得上。

    “夏易！”叶淮喊他。

    叶淮侧过身，盯着夏易看了几秒，过去抱他，夏易敞开怀抱把小孩搂过来，两人紧紧地抱了一会儿。

    没有。

    因为冬天的时候四点太阳还没起，每一天，都要起得比太阳早，都要看着太阳升起。

    “还要呼呼...”夏易说。

    夏易抬头看他。

    然后低下去洗脸，你挤我我挤你，你摸我一把，我掏你一下。

    凉水洗过脸后清醒了不少，叶淮拿着讲义上了楼顶天台，半道快冻僵了无法思考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