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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你的家◎

    雨声可以衬出万物的宁静，可以清除脑海中杂乱无章的思绪，刨除掉挥之不去的烦恼。

    作者有话说：

    小雨有转停的迹象，淅淅沥沥地打在山间树林里，翠绿的叶子被洗涤得生机勃勃，脚下的路有些泥泞。

    顺着市里一院的住院部往回走，叶淮没有坐公交也没有叫车，一路踩着雨水回到小区，手机不知何时已经没电了，天地间灰蒙蒙一片，浑身无力，又像是有力无处使。

    步伐一转，一如既往地按着熟悉的路，上山了。

    “嗯。”叶淮应道。

    可以让人短暂失忆。

    下过暴雨的洞口地面上汇了一条小溪流，流水连着山间溪水，别有一番田园美景的风味。

    生活还在继续，叶建湘又去外地奔波了，陈芸秋或许过两天又可以生龙活虎地组队出去打麻将了。

    医院走廊没什么人，明明灭灭的灯光映在男人疲惫的身躯上，他拖着缓慢的步子，走到尽头，消失。

    在夜里，噩梦交织，一个连着一个做，像陷入梦魇，像鬼压床，久久不得醒来。

    叶淮又看了眼陈芸秋，“还没醒吗？”

    “几点了？”叶淮清清嗓子问。

    拐进小区时，叶淮心下一沉，想到家里的狼藉，和一地的鲜红就是阵阵作呕。

    待到挣扎开来，叶淮睁开迷蒙的双眼，看见床铺上的陈芸秋，突然心下空落，一瞬间，不知今夕是何年。

    天空闷雷滚滚，大雨如倒水一样泼在玻璃上，叶淮静站在窗户边，灯光照亮自己的模样映在反光玻璃上，在水光里模糊成片。

    夜里要了两张陪护小床，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微亮，才终于支撑不住身体的疲惫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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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的暴雨无征无兆，几滴先落，接着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沿上，大风裹着水粒砸进屋里，叶淮走去窗边把窗关了。

    只有窝在黑黢黢的角落里，抱着双腿缩成一团，静静地听雨，才能找到内心里片刻的安宁。

    过了老大会，他才缓缓道：“医生说，不要让她受刺激，我夜里的高铁，你们...就当这事过了吧。”

    不算特别糟糕的现状，没有出人命，也没有人到活不了的绝望，太阳会东升西落，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钱也不会少。

    “你回去把我手机带来，昨天扔家里了。”叶汐说。

    叶建湘推门出来，父子女三人相对，面面相觑，明明血肉至亲，却没什么话题。

    八月盛夏，却因连绵不断的梅雨天气，生出一丝凉快来。

    第七十三章

    叶淮和叶汐在医院守到凌晨，失血过多加上镇定剂的药效使她一直昏昏迷迷，偶尔醒来说一些听不懂的话，似在梦呓。

    叶建湘说完重重地叹了口气，绕开两个孩子，喃喃道：“遂她吧...”像在自言自语。

    “早上醒了一次吃了点东西，问爸去哪了，然后什么也没说，接着睡了。”叶汐道，“还好送的及时，医生说没什么事，恢复几天就能回家。”

    雨滴顺着山洞口的翘檐滴答滴答地落着，形成稀疏又不规则的雨帘，溪流沿着崎岖的山路蜿蜒流远。

    “下午了。”叶汐说，“你回家吧，我在这守着。”

    而问题却一直存在，而且永远都解决不了，做不了任何的反抗，只能等着，坐以待毙，待到下一次爆发，仍然没有任何的应对措施。

    大雨转小却没停，一整天都是灰暗的，给人一种黑夜的错觉。

    山洞口本是一个废弃的大管道，因为常年堆积在这里，泥土覆盖了管道壁，爬墙虎的藤蔓缠绕生长，才成了山洞的雏形。

    两个孩子一站一坐，看着老父亲一步一停地走远，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心情。

    叶淮早该习惯了，这又不是第一次，只是每发生一次，都还是让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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