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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看他走起路来四平八稳，线也很直，完全不像喝醉的人，“行了，咱已经仁至义尽了。”

    街边一个小餐馆，老板娘热情洋溢着接待客人。

    “生日快乐。”话音里带着哭腔。

    “不喝酒不喝多没事...诶...”

    屋内的大排档一桌一桌满满当当，男人们短袖掀到脖子夹在腋下，露着啤酒肚，一口流利的方言时而夹杂着污言秽语，烟气缭绕中偶有一两个接到家里的电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热闹的氛围随着夜色渐深，终究归于平静，老板娘挂了打烊的牌子才发现店门口的角落桌子里还有一个人。

    一边唱一边拍手。

    “不用了不用了。”老板娘说，“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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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九章

    电话挂了后，老板娘和老板面面相觑，又看了小孩一眼。

    “这个是报警电话，没事不要玩笑！”

    桌上两盘未动的菜已经被收进去了，他也没拦着，只是抱着第二瓶喝到一半的啤酒，不喝，只是抱着。

    那人终于有了点反应，勾着嘴唇哼了一声，嘲讽的意味扑面而来。

    “谢谢你们。”小孩说，“爸，妈...”

    “哎哎，使不得使不得。”老板慌了，哭笑不得。

    最后所有的桌子都收拾完毕，那人还是不愿离开，老板和老板娘双双坐在他对面，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孩子你家里人电话多少啊？”

    “我去给他下碗面。”老板娘说。

    小孩终于有点开心了，站起来冲他俩深深地鞠了一躬，鞠的有点深了，差点把自己栽过去。

    热腾腾的烩面上桌，加了一个鸡蛋，小孩吃得很香，很快面见了底，扒完最后一口又举起来喝了口热汤，最后摆在桌子上，碗沿的余温还冒着热气。

    “哎你...”老板想阻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抱抱我宝贝(ㄒoㄒ)

    他掏了手机就要扫码，这个时候都不忘付钱。

    老板娘过去搭了几句话，他也没理，直到说道：“孩子快回家了，妈妈该担心了。”

    是个高中生模样的孩子，点了两道小菜一筷子未动，一瓶空酒瓶摆在桌头，另一瓶握在手里。

    “哎哎...”老板娘赶紧扶住他。

    擦完屋里最后一张桌子，抹布递给身边人，老板娘说：“我去看看。”

    ◎叶淮，回家了...◎

    小孩的目光没有聚焦，脸色红红的，合理怀疑，他已经喝醉了。

    不喝，也不动，呆滞地坐着，望向大马路。

    “吃碗长寿面，快点长大。”

    天色渐黑，路边行人匆匆。

    老板娘心下一动，拉了对象一把，老板磕磕巴巴道：“不...不好意思，打错了。”

    小孩头埋得很低，几乎要垂到空碗里，迎着腾腾的雾气，他吸了下鼻子。

    最后目送他拎着个酒瓶子，一步三鞠躬地走远，老板娘不放心，“就这样走行吗？”

    “手机借我用用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来，喝！！！”

    “生日快乐生日快乐...”老板娘用胳膊肘戳了老板一下，老板后知后觉地跟上她的节奏，两个粗人用着蹩脚的普通话唱起了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

    “怎么还没走？”老板疑惑着，冲着门口那人嚎了一嗓子，“关门了！”

    最后老板实在受不了打算报警，电话刚拨通，听得他突然小声嘟囔了一句，“生日快乐。”

    “好好好，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