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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起的灰尘差点迷到眼睛，叶淮艰难地眨了眨眼，“听，听懂了。”

    夏易抬手把棒拔了——彩色的棍，颜色对得上，是他昨天给的。

    “刚吃完忘扔了。”叶淮解释。

    “承蒙鲛人贵驾，您随意，不必拘束，当自己家。”叶淮拿着木棍指指一旁满是泥土灰尘的石头块子，“坐，坐。”

    夏易也顾不上烫不烫了，夹起来晾了两秒便暴风吸入，几口热面下肚，满足的“啊”了一声，抬头看叶淮，雾气萦绕中，小孩一口未吃，还在跟筷子较劲。

    叶淮眯着眼伸手去挡，夏易将光源拿远，大步跨出去，“走了。”

    丑字跃然地上，夏易把这道题讲了一遍，叶淮低头翻看白皓帆的笔记，怪不得过程这么多，而自己只看结果就直接过了。

    指了半天身边的人没反应，夏易转头，叶淮蹲在一旁，明明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眸子里却带笑，嘴角的棒棒被咬得上翘，看起来还挺开心。

    “知道。”叶淮翻了个白眼，也不看看条件，能算出来已经很不错了。

    筷子握在手里持续不了两秒便滑向桌面，拿都拿不住，别提吃饭了。

    “看题！”夏易揪着他头顶的一撮毛将他的脸转到地上， “再看一遍你考虑全面了吗？”

    “你也知道脏！”夏易说着在他脸上抹了一把，拇指按着叶淮下巴一处灰尘蹭过，“脏死了。”

    热气腾腾的面上桌，闻着味儿，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两只眼睛瞪得更圆了，叶淮蹲着挪了挪窝，腿有点麻。

    世界一片白茫茫...

    夏易伸手挡眼，另一只手去揪叶淮的头发，手电筒扯着毛拎起，照向别处。

    “错了！”夏易伸手又指，叶淮不屑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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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着光，夏易仔细地瞧了瞧面前的人——脸蛋不知道哪蹭的灰，眼睛里闪着光，咬着棒的虎牙在唇缝里若隐若现。

    “这里...”夏易伸手指了指，“x要解出来，扣步骤分。”

    “白瞎你送的讲义了。”叶淮笑。

    “回家。”夏易说，“这破山顶洞，还是没有海底世界好。”

    折腾一晚上没吃饭，两个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在碧水桥门口找了家没打烊的店，夏易点了两碗面。

    视线上移，夏易趴在叶淮头顶把手电筒解开，又用亮光照了他一下。

    “这题出二十题，你最多拿八分。”夏易说着又拿棒棒敲了他一下，“听懂了吗？”

    夏易看着他，没有说话。

    咬了两天的棒棒被夏易无情地按在地上当笔用，灰尘被划得飞起，“做对也是侥幸，这半边没算，这个要舍的，算步骤分。”

    叶淮没有阻止他又乱摸，只是笑笑看着夏易，“组长。”他叫了一声。

    毫无杀伤力的棒棒对着叶淮的脑门敲了一下，叶淮眨了下眼。

    “去哪？”叶淮起身，抱着笔记小跳着跟上。

    看着面前突然放大的面孔，叶淮呼吸一滞。

    “脏死了。”叶淮控诉，指指夏易手里的棒棒，“拿远点。”

    夏易突然凑近。

    “干嘛！”叶淮说，夏易盯得他心里发毛。

    夏易毫不客气，跟叶淮一样的姿势蹲了上去，低头看他的解题步骤。

    “都到门口了，山顶洞人不请我进去坐坐？”夏易问。

    感觉到夏易在看他，叶淮转头，对上夏易眼睛的一瞬，头顶的手电筒跟着照了过来。

    夏易看他。

    夏易笑了，今天晚上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