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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点头，说：确实不错，你学过平面设计吗？
回到本部大厅，我看着正在忙碌的几个年轻人，想到他们无论表现多好也不能直接留下，这确实比较残酷。
莫纷纷走出办公室之后我才想到忘了问她是什么涂鸦了。
莫纷纷点头，说：5到7岁学龄前班，我就当是爱好，公益的不收费的……
莫纷纷三人的实习期是三个月，我问他们有成绩的要求吗？
竟然5年多了。
看着手中的履历，我读出声来，有意思的名字。
我在网上搜了搜图片，估计不是画在建筑物侧面的那种，小孩画不了，那是什么呢？
我突然想起那时候的时光，仿佛看到久晴总是忙着手底下的活而不抬眼皮的样子。当时我们和他们现在差不多年纪，也是刚进职场，到哪都生怕被别人挑错，所以很努力去表现。
没什么。莫纷纷摇摇头说，我每周二晚上在少年宫教涂鸦，不过比较晚，而且就上半个小时，如果需要我加班我就留下，争取早点完成早点走。
我不太清楚，你去问问带你的曹欣，如果她加班并且有需要你帮忙的工作，你就留下。我看她有些犹豫，问：
回想她那时还挺会打扮，一点不像刚入职场的青涩女学生。
但为什么，我突然怀念她的那件白衬衫，甚至产生想去问问她那件衣服还在不在的念头，如果她不要了，就送给我吧。
因为莫纷纷年龄最大，我让她当了组长。
和她讨论了几句用什么软件做成什么格式的图片，我发现这个小姑娘还挺有专业精神，业余都能掌握得这么精准，想必是钻研了很久吧！
莫纷纷问我：总监，今天是不是需要加班啊？
应该算是件衬衫吧，不是棉质地，有一点垂感，而且总是很平整，没有褶。我当时特别想问她是不是每天出门都熨衣服？
男孩就坐在当初我刚进公司时坐着的位置，莫纷纷坐在他斜对面，也就是久晴的位置。
现在久晴很少会穿那种背后有荷叶边的白衬衫了，她的衣服不用说，都是款式和品质很好的。最近她喜欢抽象风格的图案，常穿真丝质地夸张设计的连衣裙，看起来很欧美，也很时尚。
我特意到人事部确认今年公司对实习生转正的计划是多少，得知我们本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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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肯定会说：你有恋物癖吧！
5年多前，我只有在久晴起身走动的时候才敢直接看过去，当面就不会直视。所以我对她的印象好像就是白衬衫的背影，荷叶边上飘逸着长头发……
男生说有，学校那边开一个实习证明就可以了，但是大家都想之后留在公司工作，成绩好才有可能。
莫纷纷的PPT做的很不错，我发现她用的背景不是模板里的，问她是从哪里下载的。
她还挺门清，我点点头。
我自己做的，我觉得这样看比较符合主题。
没有专门学过，只是比较喜欢画画，所以业余自学的。
莫纷纷肯定地点点头。
教小孩的？我好奇地问。
应该是按比例吧。莫纷纷说，也得看部门的人员需求，如果真的没有职位空缺，就不是成绩能决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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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办公室门的刹那我突然想起那时久晴常穿的一件衣服。
下班有急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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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分制的？需要拿多少分？我问。
翻了翻日历，快到清明了，清明时节雨纷纷，难怪成天下雨。
我笑着想象久晴那张柔美的脸上露出不屑表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