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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零的时候，意识全无。

    “霜霜，你醒了！”

    年糕说：“容霜，回去需要的能量太大，会耗费所有好感值，好感值清零后将无法再召唤我。”

    经过检查后，一切正常，医生说这简直是一个奇迹。

    年糕很诚实：“他们不好。”

    出人意料的答案，容霜眼中霎那间被点亮。

    容霜微怔，一时也不知道该兑换什么了，原来她需要好多东西，最需要钱。

    她要学习要生活要一个未来。

    “那我，可以回去吗？”容霜轻声问，她自己都害怕听到年糕的答案。

    可现在，容霜想了好久也没想出个答案，只问：“我爸爸和秦姨怎么样了？”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她听到了秦姨的声音，仿佛等待很久了，喜极而泣。

    “……谢谢你，年糕。”

    所以……

    “医生，医生——”

    但因为容霜昏睡了一年，身体机能有所下降，还不能随心所欲地吃东西。

    “容霜你想兑换什么呢？”系统又问道。

    机器脑袋飞快转动，搜集着安慰的话语，最后却一句都没用上。

    年糕犹豫了一下：“可以是可以，但不确定会有什么副作用。”

    向来流利的声音有点磕磕绊绊：“容霜别难过，我会记得你的，祝你以后一切都好。”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他再也不能来到这里了，你放心。”

    年糕知道，它的前任宿主是个念旧的人。

    年糕谨慎地说：“应该会的，直到身体死亡。”

    容霜沉默不语，只是表情有些难过。

    他其实能回去的，但一直没回去。

    容霜闭上眼睛，听见年糕在她脑海中倒计时。

    “可以。”

    然后说得更详细：“另一边的容霜还在昏睡，查不出原因，你爸爸在找能医治的医生，秦姨也很伤心。”

    容霜有了一点真实感，冲他们两人笑：“爸爸，秦姨，我没事了。”

    容行向来性情温和，此时也不觉眼眶有点红：“霜霜你醒了就好。”

    容霜醒来之后，受到了高考前夕的待遇。

    她想见到容行和秦姨，也想看一看闻遇，他健康就好了。

    容霜手不自觉地握紧，问：“我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真的可以吗？”

    秦姨立刻就问她想吃什么，她去做。

    “没关系的，让我回去吧。”容霜说，她语气很坚定。

    容霜却想着，闻遇不是像他说的那样，不知道怎么就过来了。

    容行和秦姨站在一边，神情很紧张。

    系统单纯，还以为容霜和闻遇的关系像它走之前那样，水火不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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