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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照临：......

    灵清今日里觉得不太对劲，他睁开了一双碧眼，白发自然地垂落在肩头，他起身，九重境的雪骤然停了，他看见水榭里头的青莲好像是谢了。

    和他想象中的光景不一样，刑台上的温热的血水融化了经久的积雪，白的和红的混在一块，九根玄铁柱散发着冲天的红光，是炼火炙烤的因故。

    他早就知道自己被带来这儿会遭受到什么，但他似乎一点悲伤都没有，他不是没有体验过死亡，而且不止一次。

    难怪他觉得今日看守在此的人少了许多，大约莫都是去观刑了。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如果白咎上神完成任务的话，他就可以离开系统回归了。]

    楚妙咬着自己唇，他的眸中有过一瞬的惊讶，而后说道：“我不知道，但你身上有我讨厌的东西。或许你可以亲自问问看，他为什么恨你。”

    沈照临的确觉得楚妙和...君清门那个凌芷很像，具体哪里像，他也说不清楚。

    而炼火之灼会持续整整一天。

    沈照临觉得有些发寒，他被捆上了玄铁柱，寒气透过柱身传达到了他的四肢百骸，他的指节都被冻得发青。

    [宿主，您似乎有些悲伤。]

    而血水的来源也正是那处。

    灵清弯腰，拈过几粒雪子，而后唇角微弯，像是猜到了什么一样。

    他微微蹙眉。这株青莲乃是他的灵气所化，和他一样能感知万物，青莲怎会突然枯萎。

    但这次，沈照临有了牵挂，有了牵挂，他就开始畏惧。

    沈照临愣了一下，而后自嘲地笑说：是吗，那...看起来没办法了。

    [沈照临：哪怕我现在死了，还会和白咎再相见的吧。]

    畏惧即将到来的宿命。

    *

    001说不出安慰的话，它是个很理智的系统，不会透露太多的消息，它的目标只是为了更好为天道服务。它的程序过于冷漠了。

    “我要走了，一个时辰后便是湮魔会，若你受得了那炼火之灼，我会亲自医治你的。”楚妙说完离去。

    ..

    白咎溜了出去，只是当他赶到祈寒山的时候，却是发现几丝异样。

    白小九是等了他多久？

    炼火不会真正地把人烧死，但却是折磨人的一种手段，它从裸露的皮肤逐渐侵蚀到血肉、骨头最后就是人的魂魄，一步一步，逐渐地夺走你求生所有的意志，让你只想着趁早结束这份痛苦。

    十门宣布了他的罪状，说得最多的也不过是人魔两立，终是殊途。

    祈寒山的风雪好像会在刑台上停留住，积压下来的鹅毛雪落下，沈照临的发上冒出了几根白发，他动了动睫毛，觉得心也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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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他叹了一口气。

    灵清抬袖，九重境的结界奔溃，他立在洞府门口，发现门口积了一层厚厚的雪，中间有一个大坑，好像是被人久站过得一样。

    来参加此次湮魔会的人不多，毕竟他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魔头，哪里需要以儆效尤呢。

    气场？还是说话的语气。

    沈照临独自望着看不见光的地方，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一片。

    一个时辰后祈寒山，湮魔台。

    只是这次痛苦一点而已。

    白咎被掌门强行关了几日，直到最近才听到几个洒扫弟子谈及此事，连连说惨，赶忙抓来问，这才知道了十门会是如何处置沈照临的。

    [宿主，当您戾气消散的时候，说不定还可以和白咎上神遇见的。]

    只是人群都围拥在了其中一根玄铁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