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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忒弥斯捕获的时候，他用他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牙齿让两个渔夫失去了双臂，林昭并没有随船只出海，他只是今天才被叫过来打扫鱼池，因为他们都很害怕忒弥斯。

    上将饶有兴味的看着一脸淡漠的林昭，他听说过这个人，三年前的爆炸案的罪魁祸首，“我知道你，但我不能把这条人鱼交给你，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对他做出三年前的一样的事。”

    他站在人群的最后面。

    林昭听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身形才动了动，他没有说话，衣袖下的双手握成拳头，但右手明显抖动的更加厉害。

    三年前,刚好是爆炸案的时间点。

    十来个人一同涌入了这个房间，站在最前面的人西装革履，衣服熨帖平整，肩袖上帝国玫瑰，他身后的人脸上都带着谄媚的笑，除了两个人，一个是林昭，一个白咎不认识，不过看起来和林昭差不多年纪。

    他游上来，鱼尾拍打着水面。

    四颗尖锐的牙齿短短的，但锋利程度却是叫海中霸主都惧怕，只是白咎自己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吓人而已。

    而林昭似乎是被他的举动惊到了，他的嘴角浮现出笑意，只是脸上可怖的伤痕让林昭的笑容多了一丝诡异。

    林昭静静凝视着这条人鱼。

    林昭似乎是感受到了白咎的目光，同样将眼神落在了白咎身上。

    其他试图靠近他的人都被他的举动吓跑了。

    林昭踱着步子缓缓走了过来，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条对他露出猎食者笑容的人鱼。

    “这就是捕获上来的人鱼吗？”

    他试图靠近自己、触碰他的鱼尾。

    “林昭上次过来就没有被咬。”一个细微的声音传来，将众人的焦点重新聚集在林昭的身上，那个一言不发的年轻人。

    在察觉到一丝不应该属于自己的情绪后，林昭逃一样的飞速离开了房间。

    “是的，少将先生。只是他有些凶残，我们的研究员进入他的领地都会被他伤害，对此我们很难开展研究。”

    可怕的人鱼此刻看起来人畜无害，造物主恩赐的容颜让人不自觉就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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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咎用力拍了拍玻璃池壁，动静很大，只要耳朵没问题的人都可以注意到。

    三天后，白咎正懒洋洋地睡觉，突然整个房间变得通明，一道刺眼的光透过水面折射下来，让还在睡觉的他不由睁开了眼。

    他跑的有些急，导致步伐都是凌乱的，让他双腿残疾的事实暴露的更加明显。

    白咎从上头游入水中，随着鱼尾的摆动池中掀起一阵水花。他游到林昭面前，好似无机质玻璃的眼睛澄澈，他动了动嘴巴，果然又吐出了一连串的泡泡。

    白咎跃出一个脑袋，藻绿部分长发飘浮在水面上，还有一部分缠绕在白咎的脖颈间，冰蓝色的瞳孔如若是上帝的馈赠，纯净不含一丝杂质，白咎已经观察过了，虽然他现在变成了一条鱼，他不知道人鱼的审美是怎么样的，但用他的眼光来看，这条人鱼除了腹部那些黑色鳞片外，其余都可以用完美来形容。

    他朝着林昭微笑。

    果然，林昭停下了出门的步伐。

    白咎眨眨眼，又游了过来，鱼尾一甩一甩，很是可爱。

    研究所把他命名为忒弥斯，救世主。

    真惨，白咎忍不住想道，明明是前途无量的科学家，如今却什么也干不了。

    少将推推眼镜，看向玻璃池中的人鱼，他沉默了一会才说，“那就没有办法了吗？”面对少将的问题，资深研究员都只能擦擦汗，毕竟谁也不想被咬出两个血窟窿。

    白咎歪头看了眼林昭，他好像在发呆。

    白咎很不喜欢他，在警告过他之后，那人还是在触碰自己的鳞片，于是白咎狠狠咬了他一口，鲜血他的手臂之中汩汩流出，那人痛的跳了起来，却也拿他没有办法，毕竟这是唯一的一条人鱼了。

    这是白咎第二次见到林昭。

    白咎听不清他们乌泱泱一群人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吵的厉害。

    但是在之后的三天里，白咎除了能看到每天定时给他送来食物的人员之外，就再也没有看见过林昭了。他甚至见到了和林昭吵架后踹门离开的那个男人。

    生怕忒弥斯的牙齿将他们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