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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桑桑嘴角衔起一丝笑：“姚五娘子，倒是和灵圃很有缘。”

    太监离开后，白霜走到李桑桑身边，看了一眼在旁伺候李桑桑吃药的青女，对李桑桑说道：“还是让奴婢来吧。”

    青女松了一口气。

    浑身湿漉漉的美人，隔着帘子，只露出一只纤纤手腕。太医不敢多看，放下药箱，忙不迭走了过去。

    高桓神色倦倦，有气无力说道：“你去吧，照顾好她。”

    她和高桓在太液池闹出的动静似乎不小，连徐贵妃和乔太妃都派人看探望李桑桑。

    她低声在白霜耳边说了几句话，重新倚靠在软枕上，说道：“让青女过来服侍。”

    李桑桑回到了山枕楼。

    白霜看了一眼李桑桑淡然的神色，说道：“还有第二件事，在三娘子落水这件事后，姚家五娘子秘密命人偷走了灵圃养着的一条小蛇，不知和三娘子是否有关。”

    青女继续要说什么，李桑桑一字一顿，重复道：“我要回去。”

    青女手指僵硬地将药碗递给了白霜。

    她跪在高桓面前：“殿下恕罪。”

    抬起头的时候，她看见山水屏风后面站着一道影子，正嵌在屏风之上，像是山上的孤石，在恒久地遥望着沧海。

    乔太妃宫里的管事太监除了看望李桑桑外，还给李桑桑留了一个叫白霜的宫女。

    李桑桑挪到床边，低头去穿鞋。

    看着青女走出门外，李桑桑问道：“你有什么事要说？”

    李桑桑抱病起来谢过乔太妃。

    李桑桑在枕头上缓慢地将眼珠移开。

    青女回到床榻边，心口一紧，她看见李桑桑睁着眼在看她。

    这次李桑桑和李蓁蓁是以选公主伴读的名义入宫的，姚五娘大约动用了干爷爷姚公公的关系，也成了公主的伴读。

    李桑桑知道，姚五娘一直迷恋着高桓。

    太医把完脉，青女走上来用热帕子给李桑桑擦了身，换上干净的衣裳，这才心有惴惴地走了出来。

    白霜不明所以，只是茫然地看着她。

    大约是听说了高桓和李桑桑同游太液池，还一路将李桑桑抱到了重华宫，急火攻心，想要对她下手。

    李桑桑轻轻扫了青女一眼：“你退下。”

    李桑桑站了起来，那影子悄然褪色。

    李桑桑从榻上坐了起来，青女忙扶住她，说道：“三娘子，你才刚落水，身子虚，还是不要起身为好。”

    她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转回来，对李桑桑笑道：“三娘子，我们走吧。”

    白霜见她一直盯着窗外，担心是风吹冷了她，于是站起来准备关窗，李桑桑制止了她：“不要关。”

    李桑桑没有惊讶，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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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桑桑缓缓说道：“我要回去。”

    青女的眼神有些慌乱，她看明白了李桑桑瞳中的冷意，只好慌忙说道：“三娘子稍等。”

    青女面上的笑有些僵硬：“三娘子，你什么时候醒的？”

    但高桓并不打理他，他的嘴唇抿得很紧。

    太医转脸去看李桑桑。

    太监临走前说道：“太妃娘娘担心三娘子宫里人不够伶俐，特意留下白霜，若三娘子有什么打算，只管和白霜说。”

    李桑桑看着窗外微微出神。

    李桑桑眸中微微闪着光，似是在思索着什么计划。

    丁吉祥在一旁焦急地看着高桓，终于忍不住说：“殿下先换一身衣裳吧，千万不要惹上风寒。”

    “三娘子，”白霜说道，“青女是燕王殿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