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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那抱紧孤。”

    高桓站起身来，吹熄了蜡烛。

    高桓的目光稍显灼热，团扇阻住视线后，他顿了一下，眸光稍微冷却，他转脸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掬水。

    高桓想，他大概被美色惑了心智，才逐渐地让李桑桑在心中有了位置。

    高桓身上有了薄汗，李桑桑小声啜泣起来。

    李桑桑陡然生出了退缩之意。

    而高桓很缓慢又坚决地握着她的手，将团扇按了下来。

    掬水略显踌躇地移着脚步走开，她合上了门。

    他没有满足，舔了一下李桑桑的唇瓣。

    黯淡的影子遮住了她眼前的烛光，她的手有些不稳，扇柄就这样滑落了下来。

    高桓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身上是疼的，心中忽然有些空，她仿佛得到了什么，但她又觉得，她什么都没有得到。

    他的掌心干燥又带着微微的热，他握着李桑桑的手，往边上移。

    面前着一面小小团扇，像是一道屏障，撤走之后，她从此就是东宫的良娣。

    “是什么味道？”高桓哑着声音问道。

    李桑桑愣住了，唇齿间的玫瑰味道渐渐融化，越发浓郁。

    蓬松的发髻散成长长的青丝铺在床榻上，铺在粉白的肌肤上，窗外透出一点濛濛的光，李桑桑浑身白得过分，就像一道月光藏在绣榻上。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李桑桑慌忙用团扇遮住了面容。

    高桓看着李桑桑，满室之中，没有什么能比过承恩殿，唯有这一人。

    一点一点地，他终于在这个简单的动作中尝到了无上的乐趣。

    高桓握住她的腰，某个瞬间，他觉得他握住了月光。

    他心中忽地生出了疼惜之感，而后又感到疑惑。

    结束的时候，高桓凑到了李桑桑的唇角，他觉得这个动作有些可笑，就像是在学照夜白讨好他一般。

    她的手指抚过高桓肌臂上贲起的青筋。

    “嗯？”李桑桑没有力气，她的手指松松搭在高桓的肩上，没有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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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情不自禁这样做了，他觉得没有做错，因为他闻到了一股悠悠玫瑰花香。

    高桓的脚步声响在李桑桑的心脏上，她有些局促不安起来，蓦地生出了想要逃跑的冲动。

    李桑桑显而易见地紧张起来，脸上带着薄红，对高桓接下来的动作有了预料，有了泫然若泣的模样。

    “啪嗒”一声，团扇掉在地上，扇坠碎成了两段，像是一个不良的预兆，李桑桑脸色有些发白。

    李桑桑不答。

    高桓挨着她坐下了。

    她毕竟不是太子妃，这样于她而言，是合适的，何必强求和太子妃一般。

    高桓看着李桑桑的脸色，心中一沉，他握紧李桑桑的手，低声道：“不要多想。”

    他看了一眼殿内的布置，比起承恩殿内专门为太子妃搭起的青庐，无疑是简陋的。

    李桑桑伸手抱住了高桓。

    李桑桑眼中含着泪往上凝望着高桓。

    李桑桑知道，这是在行却扇之礼。

    高桓凑近了些，在李桑桑的唇上轻轻挨了一下。

    高桓问她：“疼吗？”

    他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