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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敢在我面前出现？"杨睿的声音足以让空气结冰。

    "呵呵，是刀疤？"我穷追不舍。

    镜中，我的白裙白鞋，他的黑色身影，两张青春的脸微微绽放着淡淡笑容。

    "好吧，是。""刚才那把？""你说呢？""不是。""哈哈……聪明又罗嗦的女孩！"他的笑声开朗。

    我看到他脸颊那道伤疤，斜斜划在右边颧骨下面，细细的一条，略微突出。应该是很久以前被利器划伤的，我扒在他背上想。

    绿毛摇头晃脑的踱步到近前，把匕首耍的风响，一脸横行霸道："不服气？"我躲在杨睿身后，看不到他听这话的表情。只见绿毛忽的把匕首直刺向杨睿面部。我心里一慌，正要喊出"小心".匕首已经"啪啦"落地。再看绿毛，整个人已经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不远处的彩云们个个不可思议的张着嘴巴，眼珠子瞪出来，几乎掉在地上。

    我靠在他坚硬的背上，可以感觉到肩胛骨棱角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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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你是个安静的女孩。"他绕开话题。

    "今天发生的事真像演电影。"我主动找一个话题。

    吱——一个急刹车。惯性作用下，我劳劳抱住他的腰。回神打量四周，他已经抱起我走近一家鞋店。这时我才想起，自己脚上的鞋子不知被他扔在哪处忘记捡回来。

    "你们有什么恩怨？""没什么，我的手下败将之一。""你败过吗？""你说呢？""肯定有。

    服务员投来异样的目光，杨睿把我放在座位上，然后在一排运动鞋里随手拿一双纯白色的丢在我脚下，粗着声音命令："试试它。"我看看鞋子，又无辜的看看他，"少爷，这是男式的……"店里仅有的几个客人听到我们的对话都在一旁窃喜，杨睿脸上一红，下不了台，拼命瞪着旁边看笑话的服务员吼："快去给我找女式的！"

    伸出头去看，一个绿头发，黑皮裤，紧身红T恤的小个子手里掂着一把匕首，笑容狰狞的拦在我们前面。不远处，又有十几团彩云般的头发向这边移动。

    "真是聪明的女孩……我喜欢。"他低低的喊。

    "为什么？""世界上没有常胜的将军。""嘿，我喜欢这个比喻。""是个自大又自闭的将军。我说的对吗？""啊！你真聪明到可以去竞选女总统……"他在回避。或许现在问这些太急切了，我思忖着。

    "哦？为什么？""我第一看真人打架……当然没有电影里面精彩，因为没有慢动作……""有慢动作比较帅，但是会受伤。""像你脸上的？"我感兴趣。

    杨睿一言不发，背着我冲被彩云们挡住的摩托走去。彩云们很识相的让出一条路，此起彼伏的喊着"少爷".我想，这大概就是她们所说的"铁拳少爷"的威信吧。

    "果然是少爷的车！"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宁静。

    "你很轻。"他侧着脸说。

    我坐在杨睿摩托后坐，听着掠过耳边的风声，一路没有看到他的表情。想到我们一起在校园里奔跑时他开心的样子，忽然感觉他其实是没有距离感的人。他只是像我一样，因为某段经历，某个原因把自己封闭起来。他的灵魂散发着某种神秘，吸引着身边的人想要去探索去了解。或许……我应该试着了解他。

    店员找来合适的尺码，我穿了鞋子与杨睿一前一后站在大衣镜前。

    "我们是绝配。"他说，"以后不许脱下这双水晶鞋。""水晶鞋？"我低头看脚上的纯白运动鞋。

    绿毛冷笑，用匕首指指身后，"我不出现谁当他们大哥？"这时候，彩云们已经赶到绿毛身后，齐齐喊一声"大哥".他们看着背我的杨睿面面相觑，然后低下头去。

    "听起来不像夸奖呢。"我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