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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才之心,朕也想有啊,可惜啊,时不待我……”
昨天看沈岱清太疲惫了,所以才一直没有说……沈岱清端着茶水的手微微一顿。
“晚上我给你做夜宵好不好,让夏月温着。”
她不想在大院里头多待,因为她总觉得周围守卫的视线可以透过高墙,细细密密地落在她身上。
“是关于春祭的,你和我父亲是不是被人盯上了?”
“清徽,我要走了。”沈岱清微微俯下身来,在许清徽耳边说。
“宁远!“
“清徽放心,许大人那里定不会有事的。”沈岱清俯身抱了抱许清徽,在她眉间红痣上落下一吻,抬头看了看外边越来越亮堂的天空,“我要走了。”
“是。”
许清徽刚从别苑里头出来,就听到外边吵吵嚷嚷的声音,银杏小跑着从外边跑过来。
许清徽闻言,原先闭着的眼突然睁开,猛地坐起来,脸差点撞上沈岱清的胸膛。
沈岱清出门后,许清徽就坐在屋子里看着沈岱清的书画,等到太阳升到头顶了,才从屋子里出来。
许清徽坐在床上,低着头问:“外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沈岱清脚停在门槛上,转过头去。
“清徽,他们想拿许大人和我下手,借着春祭之由定下罪名。”沈岱清把茶盏递给许清徽,说,“把军权政权通通重新洗牌。”
文和皇帝这次的目标是兵权和分散的相权,自己作为北疆大将军手里掌着兵权,而许蔺是尚书之首,手里握着大部分的相权,文和皇帝准备一网打尽。
震荡大梁朝堂许久的春祭之事,似乎真的落下帷幕了,不过这帷幕后边,站着的是即将粉墨登场的刀光和剑影。
“好。”
许清徽也一夜没有睡好,她想了这件事整整一夜。
沈岱清语气严肃,一说起这件事眉毛就紧锁着,许清徽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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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打算怎么办?”许清徽焦急地追问。
后半夜他抱着许清徽去洗了个澡,许清徽就乖乖地睡下了,他一人睁着眼到了天亮,也丝毫没有困意。
唤他的人赤脚站在窗边,秀眉轻蹙,朝他淡淡地笑着,说:“你也要好好的。”
银杏弯下身子,缓了缓急促的呼吸,气喘吁吁地说:“夫人,不好了。”
龙椅上的天子看着书上的内容,沉吟片刻,将东西甩给阶下跪着的臣子:“重书一封,爱卿应当晓得该写什么。”
天子满意地看着离开的臣子,摩挲着掌下的昂起的龙首,似乎是在惋惜,可嘴角却神经质地翘起。
沈岱清起身换了一身衣裳,抬手收拾头发。
*
“清徽,你这几日先待在府里,我会派人保护你,许府那里我也加派了人手,有任何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魏启,把赏银给送信的遗孀和儿女。”
*
昨晚的温存让沈岱清性子都有些懒下来了,就想搂着怀里的人躺到天荒地老。
“是……”
可惜如今事情逼得太紧,他实在推不出时间来待在府里,只能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刻。
“银杏。”许清徽眉间轻蹙,问,“外边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大殿里的人都走空了,只剩下龙椅上天子孤零零的身影。
许清徽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却是清明的,没有刚睡醒的倦意。
“当心。”沈岱清把手放在许清徽的额头上,免得她又撞疼了。
他胃口实在太大了。沈岱清面色沉了下去,可惜,这一回他不会再让这所谓之“天家”得逞,他要赌个输赢,为了地下久久无法长眠的孤魂。
丑时已到,报时的宫钟撞了两下,沉沉的声音便在这皇宫中荡开来。
“父皇啊,你当初若是没有老糊涂,你说这些事儿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如今也不必让朕来了却了那些老臣的命。”
那封绝命书中字字泣血的罪恶和不甘,随着快马加鞭传入皇宫之中,递给了龙椅上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