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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的身材也非常结实非常壮,你在打球的时候和他撞上,很有可能被他撞一个跟头。他的军事素质也非常好,学东西快,而且干活很利索,不怕吃苦。
我很喜欢这样的兵。我当排长的时候是有一个原则,无论是班长或者兵,我一定要有个样板,一定要有个拿得出手的。广现就是新兵里我们排的重点培养对象。当排长就是要在连队的统一安排下,尽力为自己排战士的进步去争取。
有一天连队搞入党积极分子民主测评,连长让我去目标单位代他参加行政例会,我开完会回来以后,连里的民主测评也搞完了。
而我竟然发现黑板上没有我们排的候选者,广现没有被列在其中。一排的名单中倒多出了一个李某某。可明明昨天连里干部开会时我们排的广现是在名单中的啊。我想这一定是指导员张某搞的鬼,原因很简单李和他是纯老乡还沾亲。
于是我集合全排的战士在指导员的窗户跟前大骂他暗箱操作,他连面也没露。发泄了心中的怒火,我直接去找了连长。连长解释说是一排长在写名字的时候把名字写错了,不是故意要卡掉我们排的人。
夏天是蚊子很猖獗的时候,我的蚊帐因为以前的司务长不规矩,没有给我发纱质新式蚊帐,我那个还是老式的纱布一样很密实的。睡在里面非常热,但是也有一个好处,就算开着灯,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而新式的纱质的就看的很清楚。我是习惯裸睡的,用老式的虽说很热但也有好处。广现虽然没有被列入入党积极分子,但他的工作积极性一点都没有降低。
训练、工作一如从前的积极刻苦。这是我最欣赏他的地方,他的群众基础也非常好。我也没有对他有什么额外的照顾。不过,那个时候的广现很像许三多,而他对我的感觉就像是三多对史今一样。
几乎到了说什么是什么的程度,而且绝对不怀疑我决定的正确性。我带过这样的兵,所以就能理解三多和史今的感情。那不再是普通的战友关系,而是一种超越心灵的依存。
广现被连队选派到教导队参加预提骨干集训,实事求是的讲,他的态度和工作是完全把所有人征服了的。我真的以他为骄傲。日久生情,况且我是喜欢他的。他转天就要去教导队了,夜里,熄灯已经很久,我睡不着,就去班里查铺。
正好他也没睡,悄悄的坐在他的床边和他说话,他说就要去参加集训了,有些舍不得离开。我其实也舍不得他,不过这毕竟是进步的好机会、是好事。我说你和我过来吧,他和我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我住的班里那些小子早睡的是鼾声阵阵了。我们俩钻进了我的蚊帐。没有任何的铺垫和交流的语言,如狂风暴雨的拥吻,手脚并用脱掉了对方的内裤,用力把对方搂的很紧,似乎如干柴遇到烈火一般剧烈的燃烧着我们的冲动和激情。
我现在都在想,那些班里的小子们是不是听见了我们俩低沉压抑和粗重急促的喘息呢?也许他们都知道。广现的身材真的非常好,很结实,和有弹性也很有力量,搂在怀里很踏实,也不知道哪里学会的方式,我想也许是人的本能,无师自通吧,高潮来临了……
(情色描写,此处相信大家都会自我幻想,不作赘述)
第二天,他去了教导队。教导队结业的时候要选出一些优秀的学员留下训练即将入伍的新兵,广现留下了。我担心他会打兵,特意在新兵来之前去看过他,专门嘱咐过他,千万不要打新兵。而结果就是不如我愿,他被开回来了。就
是因为打兵,被新兵告发了。(其实打兵那时候在部队是不新鲜的。我当兵的时候也挨过揍,不过我选择了和班长死磕。我是不怕他们的。只要我没错,谁也不可以欺负我。)广现被接了回来,我气连饭也没吃。我记得就在他班门前,连着抽了他十几个耳光,他没有任何的躲闪,嘴角被我打的隐隐出了血,他说了一句话“排长,你打死我算了”,我没有再打他。恨铁不成钢啊,我比他还难过
。广现后来没能当上班长,只当了副班长,第三年年底要退伍的时候,我去山东出差,没在连队。他想转士官,给我打电话。我打回电话给营长,和营长说,而营长说的话让我哑口无言,原来广现被从新兵连开回来并不是因为打兵,而是……
广现最后还是没留下,退伍回了家,我曾经给他打过几次电话,直到他结婚了,我再没联系过他。
小坦克,你现在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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