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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雨对我抱以简单的微笑。复又沉默的坐在那里不说话。

    小雨低着头，搓弄着手指头小声答道：“浙江的”

    “我操！吓着啦？”小周瞪着眼睛惊讶的道。

    “零”他小声的答道

    “嗯……，是他接的活，你问他吧”小武指了指小周。

    “别他妈的和他斗了”我朝小周道“他是同志”我提醒道。

    “没辙呀，都你妈逼掉钱眼儿里了呗”我抽着烟道。

    小周的手‘噌’的一下就往后撤，好象小雨身上有HIV病毒似的。然后眼睛直钩钩的看着小雨，手指着他道：“你……你……你丫是……兔子？”

    “刘佳不是兔子”小武纠正道。

    小周笑了笑道：“就刚才拿咱们衣服的那老娘们儿，她，老有钱了！以前就经常来我们场子看演出，以前也约我俩出来玩过……”

    我话刚道，笑声利马就止住了，小周和小武不在朝小雨表示惊讶了，那不齿的表情毫无遗漏的全转到我身上了。

    “你是一还是零？”我问小雨。

    “我俩认识一年了，在这里演出，二人转你知道不？”小周道。

    小武也笑的前仰后合的。

    小周和小武本身就在一个剧团的，俩人彪着膀子进浴室洗澡去了。

    小周嘴里一会儿一个兔子，一会儿一个兔子的说着。口沫横飞的，全无顾忌。直说的小雨头低得更深，身体轻轻的颤抖起来了。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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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儿，浴室哗哗的水声停了下来。

    “刘佳，你卖给兔子？”小武问。

    “咋叫兔子呢？这叫同志，知道不？”我学着东北话道。

    “没……没有……”小雨嗫懦的道。

    “哎？你怎么还站在那儿？坐呀”小周拍了拍旁边的床角。

    “你们呢？在这里做少爷？”我吐着烟圈问道。

    我带头向后一蹦，跌进软绵绵的沙发里。小周、小武也顺势坐在床上，只有小雨还站在原地不言不语，不动不坐的。

    “你是哪儿的人”小武问

    小周和小武那这毛巾擦着下面的鸡巴毛晃晃荡荡的走了出来。

    “哦”小雨低着头，仍然捂着下体走过去，斜着身体只坐了个角落。

    “知道，俺们那旮同志就叫兔子”小武道。

    “那怎么做这个了？”我问。

    “哦，那也让兔子操过不是？”小周道。

    方太太坐在沙发上对其他大妈道：“好了，带你们先看看货，我们出去吃夜宵，一会回来再细看”转过头对我们四个道：“你们都冲个凉，身体要洗干净，我们出去一下，这段时间你们都认识一下。没有外人，既然都出来工作，互相照应吧”

    “喂，你叫刘……”小周点燃一根烟，顺势扔了一支给我。

    “说呀，都他妈的同行有啥害臊的？”我追问着。

    “嗯，知道”我笑着点了点头，东北人总是给我很好的感觉，和东北人说话，好象永远不存在陌生感似的。

    “怕啥呀！大老爷们儿的，咋那的瑟呢？跟你妈大姑娘似的”小周拍了小雨肩膀一下，这一下差点让小雨跳起来。

    我看着他们那哈哈嘲笑的样儿，气就不打一处来，虽然我本身不是同志，但这么长时间做同性MB，也算半个GAY了，实在忍不住的道：“乐什么？GAY咋啦？我就是卖鸡巴也卖屁眼儿的。有啥好乐的？”

    “我操，咋和你俩凑一块儿堆儿了呢？”小周不屑的道。

    “你俩不一块儿洗个鸳鸯浴啦？”小周笑着调侃道。

    “嗯，我是辽宁的”小武道

    说完，方太太在地上，床上开始领敛我们脱下的衣服，即使我从北京拎来的箱子也要开箱检查，不仅衣服要带走，连内衣也要带，只留下几双我带来的白袜子留了下来。然后，笑嘻嘻的朝我们一挥手，炫耀她手里的战利品似的，浩浩荡荡的领着众位大妈走出房间。

    “嘿嘿”我也干笑两声，转头问小雨：“你是哪儿的人？”

    房门关上后，四个人仍旧直挺挺的站在原地。

    “怎么玩的？”我笑着问。

    “刘佳”我接过烟道。

    小周嘿嘿的笑着不答话。

    “有啥害臊的呀，就摸摸鸡巴呗，给我俩舔舔啥的，没新鲜的……”小周不好意思的缕着自己那黄头发笑道。

    “嗯。看出来了”我笑道。

    “天津的，在北京”我点上烟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