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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股精液出来之后,我疲惫地往上窜了窜身子,把阴茎放倒在了服务生的小腹上面。
快起来吧。服务生似嗔怪似关切的招呼瘫软地趴在他身上的我。告诉你你不听,归齐你还是都射在屁股沟了,快起来啊,保准都弄我床单上了。
可不是!床单上湿湿的一大片。服务生取过他刚才擦自己精液的那件背心,赶忙擦抹那片淡黄色的精液。但是那是液体,下面是浸润渗透力很强的布料。
服务生无奈地摊开手耸耸肩,然后使劲把背心扔出去:我操,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就留给他看!
我知道服务生说的他,就是那叫大灯泡的,他的“媳妇”。
我绝不是有意。服务生送我出来,说他也要上班去了,正好是一路,顺便送我一程。他步行,我也推着车走。在一个路口,服务生指点我可以拐了,他不陪我走了。在我蹁上车拐弯蹬了十几米以后,下意识的一回头,却看到了服务生正蹬上了路口对着的那座豪华饭店的高高的台阶,推着金色边框的转门进了去。
杨华又爬到我后面,楼的很紧。
我很疲惫,不耐烦地说了句,你不怕出痱子啊?
呵,可说话了哈?快坦白,一天没看到你人影,上哪疯去了?
我给杨华的是沉默。
又不出声了是吧,看起来还得老办法治你。
杨华说着,手又开始往下滑。我真的很疲倦,只想躺会儿歇一歇,晚上找个地方看看功课,我知道成绩有些低落了。那地方这次根本没有起来反应,手也只是握着顶着下巴,丝毫没有什么欲念和准备。结果让杨华逮了个正着。
杨华抓着,我只是浑身震了一下,马上静止不动了,一种欲念突然在心头闪现,我为什么不?现在宿舍正好只有我们两个。
杨华依然抓着,慢慢变换位置从裤衩外边转到里面,握住了我开始膨胀的阴茎。我感觉到杨华顶着我的东西在跳。
有了那种欲念的闪现,我的手也快速地后背过去,一插进我俩身体之间就触到了硬硬的棒,我插进裤腰,也抓住了他的,已经是黏湿湿的,包皮没有了。我察觉手在抖,心在颤。
杨华哏哏乐着撒开攥着的我的阴茎,撒欢似的拽出我的手,弹跳起来说:哈,你小子敢摸我的鸡巴啦,胆子变大啦。敢情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啊?
我被杨华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我是怎么了?他是怎么了?
杨华看着一定是傻乎乎愣怔怔的我,突然变得狂笑,又马上躺倒再次抱紧了我,
吓着你了吧,金。杨华歉意地说。
我不知道我是谁,真的。杨华在我后面自顾说着:我不知道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儿,谁都说我是乐天派是吧,可是只有我才知道,我有好多的面儿,真的,不诓你。谁苦恼谁知道。多好的朋友也有瞒着不愿意说的东西你说是吧。金,让我们永远做朋友行吗?真的,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断定你肯定是我的朋友,别看表面我俩截然不同。你不信?信?你不用说,你的眼睛能告诉我一切,我相信我也瞒不过你。
杨华喋喋的说着,他的东西依然顶着我,很硬。我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很热,都是汗。
答应我,杨华说,我们是永远的朋友,我们签个同盟条约,八个字,互不侵犯,自我解决。怎么样?别笑,我的文笔没有你来的快,这不是我心血来潮现想出来的。
“医者”。
也是主动的0。
他可能是和医字沾边。在我第一次去他家的时候,简陋的小屋子里面,第一眼给我的印象,是一个一尺多高的针灸经络穴位人体模型。到处是医学的书,有中医理论的,有西医诊断的,更多的是卫生局的好多文件。就暂且称他为医者吧。
他四十多岁的样子,矮小精悍。常在早晨见到,一副矫健的运动打扮。
我没有见到医者骑过车,第一次和以后的每次,只要他高兴招呼我并且我的时间允许,我就尽可能缓骑慢蹬,他一路疾走小跑在前面领。他不喜欢在我后面,也不喜欢让我驮他。
从那处小公厕到医者的家,也不算近了,总也要有一刻钟的路。那是家吗?小胡同里面,三步就到对门的院子。小屋充其量也到不了六平米。只有一个脱了漆的破旧小俩屉碗厨算叫家具,还有挤在一起的盆架、液化气罐和灶架,完了就是罗在一起的纸箱子有齐脖子高,把原本就狭小的屋子隔成两“间”,那里面的一间只架了个绝对没有一米宽的木版小床铺。每次在上面做,身下的破木版就咯吱吱响个不停,我即担心外边的人听见动静又担心床板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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