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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一定是有什么情况了,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砰砰慌乱地跳,一动也不敢动。猜想可别是长春的老婆回来了,那可糟透顶了,俩老爷们光溜溜地,说不清啦。
这种姿势长春和我都很累,我说换换姿势吧,长春却坚持着要这样。他高兴了就行。我只得高高欠起了脚跟,用脚尖支撑身体,费力的做着插送,满足长春。在我做插送的间歇,我手掏过去,为长春做捋动,他先自就射了。
许久,长春才缓慢试探性地欠起身张望阁楼下面的门窗。
我们不敢糟蹋人家的沙发和床,长春就立在地上,上身一百多度的下弯,头抵着沙发手撑着脚踝,招呼我进。
长春搂着我的手抬起来,拧住我耳朵说,你再胡说八道?
没随身备那玩意,你我谁还不知道谁,没那么多事,来吧。长春很不在乎。
被温暖包裹着,茎根被紧紧的箍住,龟头和冠状沟辣刺刺的热。
得了吧,我说,就你家那个小阁楼,别扭死我了,那次差点没有把你我吓成了阳痿。
提起了那一回,我和长春俩人笑得都快要岔气了。
长春抹着眼泪说,不了,今天我领你去我姐夫家。
在举国欢庆的日子,在三角地见到长春,他又要我去家里。
在他忙活的当口,我为了出的快些,先自隔着套子缓慢捋动手淫,也可能是刚才长春为我口交太久,兴奋的神经系统已经接近了高潮点,在长春往下坐,我努力插进的时刻,绷紧了肌肉引发了括约肌的收缩,我长哼一声,腰部不自觉地一抖,已然一泄如注。瞬间,浅紫色的避孕套里面,几次注入,前端小囊充盈了白色浆汁。
快下,有谁要问,你就说是我的同事,你叫刘志远,我叫长、长春,记着不?
我已经穿好了。
过河。
我们院的刘妈,准是她,一晃,我看象她,专爱探听人家的事情,嚼老婆舌子的娘们!妈的,领个老爷们回家,她也探头探脑瞧。长春忿忿的叨念。
我问,有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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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不套了?我问。
到底怎么了?
这一片一般都是有点钱的人家,古老的房屋,殖民的遗迹,别样的情调。
我悄悄问,怎么了?看什么?
我点点头。这下我知道了他叫长春。大凡一般的人,是不喜欢让别人知道姓名、住址、单位的。
我和长春立在当屋,迫不及待地紧紧相拥,绞着,在无言中相互抚遍了全身。我们把思念和相互的理解全融在了无言的爱抚中。在宽敞打着蜡的纯木地板上,长春和我翻滚了多少遍,不肯分开。翻滚中,我们将对方赤裸了,尽管有些凉,我们依然交换着体位进行69的接交,继续着情感的传递。
我怎么会看见呢,我仰巴交躺着呢。
啊?你这么大胆和你姐夫也干啊,还拉上我?你和姐夫也忒开放了吧?
那菊花清晰绽放,一张有合,很干净,肛毛也不是浓密,长春自己已经涂了唾液,我缓缓推进。
长春从褥子底下掏一个给了我,我套上。长春又在阁楼顶头的一个小柜子里翻,找出了个大宝瓶子,挤出一些往自己肛门抹。
别逗了,你看河边那个糟老头子,盯着咱俩眼珠子都快流出来了。说真格的,是我姐一家子旅游去了,让我给照看家。
居室很豪华。窗帘原本就是垂落的,长春打开吊灯,立时明亮起来。
长春小声催促着:快,快穿衣服!自己就忙着穿。
长春和我一样,也属于寡言少语的人,但是我发现,在我们俩相处时,我们常常能够有说笑。
我好象看见一个人从窗户往里面看,你看见了吗?
哎呦呦,我疼得直叫着,不是你说的找你姐夫去吗?
我正然大口喘息,感受着会阴、尿道的一下下余缩,就见长春猛一个卧倒,砸在我身上,又马上一个滚,滚到我身旁,惊魂未定的样子,我刚要张口,长春急忙捂住我的嘴。
他说要我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