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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纠正说,还是我来吧。说着,拨开我的手,亲自为我脱衣。
一晃也有小半年了吧,学者边脱边说,也见不到你了,知道吗,我多想你啊。你想我吗?
我笑。
那我也脱了啊,不反对吧,学者说着,三下五除二,光了,爬上来,偎在我旁边,一手捻我的耳朵,一手在我胸脯游移,捻逗着那两颗小乳头。他一条腿蜷屈了压在我小肚子,拿多毛的小腿揉着我已经勃起的阴茎。学者引导我的手摸到他的阴茎上,细细的,但是有长度。包皮口湿滑滑的了,包皮很长,皱折的显得皮厚,龟头没有太膨大的感觉。我刚动作,用包皮滑动他的龟头,学者就阻止我:只握着就行了,别动,我出的快。
学者下移了身体,把头枕在我小腹,摆弄我的阴茎。
学者欠起头含了我龟头。舌头舔摩得我呼吸急促起来,一阵奇痒袭来,我夹了一下腿股又收起了小腿。学者停止了,手指对面捏住我的系带,抵着我的会阴。没有继续我的欣快。
我们并排躺着,学者扯过一条单子,搭上我俩的肚腹说别着了凉。
学者的话真多。
我蜷曲在学者的臂弯里,似乎找到了避风的港湾。
你知道吗,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
别人都这么说。
你清新。但是难以掩盖住你眼睛中的忧郁。忧郁里藏着好多事情,好多的话。你是大学生吗?学者又一次问。
我默不做声,在学者臂弯里晃了晃头算做否定。
可惜了。你要是大学生多好,转到我们系里来,我保你读到研。哎,人啊,就如同两种化学物质的结合,会生出感情。感情太深了,也要烧死人的。
他好像天生就是来讲课的,天南地北。也扯到我们这种人里面的种种新闻趣事,生理保健。
我就这么听着,一语不发。
他口若悬河,手也一直没有老实,或轻揉慢捻地玩着我的小弟弟,让小弟弟胀得发疼,或就那么轻握着,让小弟弟慢慢缩软。真不知我那小弟弟流了多少前列腺液,只是觉得那里潮湿湿得很。
我的心,潮起潮落,蛋蛋和精索胀的难受,我的手也摸到他的,已经勃起了,我握着,带动着包皮沿着茎杆在龟头上做轻微的滑动。没有多久学者又当即握住我手制止我再动。我摸到阴囊,握着俩睾丸像老头转保健铁球那样缓缓轻柔地捻。手再往深里探,插进两股之间,触到那条深沟。沟里面毛茸茸很密,洞眼在一收一缩。
一种古怪的冲动在心里涌动,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我不能自己,一把撩开单子,翻身压上学者,硬挺的阴茎探寻着乱刺。
学者扭闪着柔声说,你这性才起。不要进这里边,好吗?我受不了。
我像迷乱了一样,翻趴了学者,只顾拿腿执拗地让学者劈叉开来,依旧寻入口处,顶到那门口,正发力向里边顶,学者挣脱开说,不行不行。抬手从床头格架上取了一个筒儿,挤了一些什么液,抹在他股间,引导我插在他会阴腿股之间,交叠着夹持紧了。再次告饶说,就不要进里边了,在这里也满好的,你试一试。
滑滑的感觉,敏感区的欲罢不能的刺激、一波高过一波的欣快,我只觉得学者的面孔在眼前逐渐模糊。
我累,我匐下,轻咬学者的耳垂。我也奇怪刚才自己的那种疯狂,我从没有过。
学者出的真快,他的阴茎被夹挤在我和他紧贴着的的肚皮之间,被我插抽的动作搓揉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射了。
我发现,我在心里对杨华越来越有一种依恋,无论是在教室还是在宿舍、在操场,我的目光总是爱随着杨华的身影转。为什么呢?心里挥之不去的影子!杨华是十足的乐天派,和我这郁郁寡欢的人禀性截然不同,偏偏杨华却爱膘着我,干什么都喜欢拉着我,拉我一路去上课、去自习、拽着我沿着湖边散步。
我发现杨华的眼睛在看我的一刹那,经常会流露与学者相似的眼神。
扬华和我在一起经常是一个人唱独角戏。 他看见小孩子,常叫他们尕娃。我没有看出那些孩子嘎啊?后来才知道原来不是嘎小子的嘎,而是小的意思。杨华经常把红,说成红丢丢,黄的又说成黄楞楞。那是他们那里的方言。
杨华,为什么你干什么都非要拉着我?我问。
杨华说,你看着我眼睛,对了,你的眼睛告诉了我,你在我的瞳孔里是赤裸裸的。
我问,你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不嫌憋闷的慌吗。
我就喜欢你这样子。
天!又是一个喜欢我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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