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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心都死了，一切和鲍小康有关的活动就不足爲重了，过去的没必要念念不忘，重要的是把握现在。有和你鲍小康吃饭、溜逛的闲功夫，我还不如多陪陪龙宵康，和他增进增进感情。

    他下了车，我跟了下来。

    那张膨胀还无血色的变形黑脸，实在支持不住什麽脸部表情了。

    我的心，

    这才是我一直期待的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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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慰完，我转身，脑袋一别，直往巴士里钻。

    哀莫过于心死。

    他猛地抖抖，近乎摔倒。

    他给我和龙宵康戴着他新买的帽子、围巾和手套。戴完後他说，这个冬天挺冷，戴上它们，希望你们会有暖的感觉。

    “涛子，我能和龙宵康单独聊聊吗？”

    我想起了他刚上初中时，我给他买了条绿色的内裤，回云泉後，我亲手给他穿上，他抱着我，说那是他第一次穿用钱直接买回来的东西。他还说，那感觉，真好。我至今还记得他说这话时的羞愧、感涩表情。

    在巴士里，正好又碰见龙溪镇政府的宣传干事要去县城办事。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他才对我说了一句。

    搀扶他走了几步，我又连忙放下了我的手，说了句：我心理怎麽会这麽难过！

    鲍小康送了我们。

    通过他。才知道，小康确实爲龙溪的发展做出了贡献，爲云泉的村民做了实事。

    “涛子，对不起。那时，我爸坐牢了，我妈精神也出了问题，二妹要学艺，小三人还小，我没得选择！”

    不晚。

    我失望了。

    是呀，我说过，感情没了，茶也凉了，可记忆还在绕梁三生。怎麽会忘呢，我不会只记住他的不好，忘记他的好。

    我眼圈也红了起来，看着小康，无语。

    我立马搀扶了他一下。

    聊吧，想聊就聊吧，再怎麽聊龙宵康也是我林涛的龙宵康，聊不成你鲍小康的龙宵康。

    晚吗？

    第二天，我就决定回县城了，宵康要回学校补课，不能久留。

    他终于说出这些话来了。

    车啓动了，隔着玻璃，我看见鲍小康低着头，双手捂着脸，闷着脑袋，踉踉跄跄往家里跑。。。。。。

    “有病就治，别再拖。。。。。好好对彩霞，她是个好姑娘。” 我想，这回，我是真心安慰他，没有半点讽刺意味。

    我只知道，他像是在听着，却又似乎累了。

    那个我搀扶着他的手的人，好象又变成了十年前那个纯净而年少的小康，感觉失散多年。

    死了！

    话刚落，他的眼泪就长驱直下了。

    突然，我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一刻，心事抖落在夜风里。

    晚上，鲍小康约我吃饭，拒绝；又约我去蓝河大桥走走，拒绝。

    我把围脖解开，套在他脖子上。

    等了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