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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使出吃奶的劲儿,猛地用力一把用推开烂泥般死死瘫在我身上的鲍小康。

    我们赤条条四目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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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鲍小康又掐住了我的脖子。难以呼吸的我情急之下挠着他的痒痒,我把手放到他的腹部边缘的部位,轻轻地挠着。

    扭打中,听得吱呱一声,鲍小康的裤裆也被我撕出了一道大口子。

    就这麽光条条回去也不是回事,村里还有那麽多的小女孩在门口瞪着你看呢。挨到太阳落山,夕阳西下,我和鲍小康也顾不得体面,一前一後,裸着身子狂奔了回去。

    “快看呀,鲍小康的鶏巴也出来了。”其他同学哄笑起来。

    “鲍小康,你干什麽?”我显然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点晕头转向。鲍小康却不加理会,死死抱着我的头,一动不动的。他额上的汗水一直往下淌。滴在我的脸上,令我感到窒息。

    裤衩不见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原来是那些没看到长毛的大鶏巴後高度失望的同学把我们的裤衩给藏起来了。鲍小康还躺在草坪上,半捂着脸,吃吃地笑。

    围观的好奇者失望了。哪有什麽长毛的大鶏巴呀,明明就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鶏巴。这样的鶏巴看了没劲,想看自己也有。

    这可怎麽办?

    挠着挠着,鲍小康突然停止了掐我的动作,把脑袋靠下来,紧紧地死抱着我。身子还不停地、缓缓地在我身上蠕动着。我明显感到了鲍小康的变化,我的腹部有个硬硬的东西顶得我痛痛的。

    我妈妈和鲍小康妈妈曾经有过节。

    我们又展开了肉搏。鲍小康身手敏捷在我们云泉村是出了名的。不管多高的树,他能一口气从树根爬到树梢。在鲍小康出没的地方,小鸟根本就不敢筑巢下蛋,要不呀,连巢带蛋准被鲍小康掏个尽空。

    芦苇坡坡上,我们抱成一团,从坡上滚到了坡下那块空地的草坪上。杂草从中,筋疲力尽的我放弃了反抗。

    鲍小康就是鲍小康,他不怕羞,索性把刚被我撕破的裤头脱个精光,加上光着的膀子,整个儿赤条条的。

    鲍小康一个快速的猛冲,扑到我脚下,拽住我的脚,双手再突然一发力,我人马仰翻倒了下去。见状,鲍小康一个饿虎扑食,迅速地扑了上来。压在了我身上。我拼命挣扎着,鲍小康死死按着我不放。

    打,接着打。

    鲍小康也未料到会出现这种局面,他只想出出我的丑而已。

    “不。”鲍小康同样喘着大气。“看你还敢不敢和我斗。”

    两个小男人斗丑,精彩!

    不一会儿,人群散开了。只剩下我们还在用仇恨的目光相对。

    其实,我们都不大,我只有十一岁,鲍小康也不过十二岁。在那个营养不良的年代,我们都还没有真正发育。鶏巴不大是事实,鶏巴四周亮堂堂也是事实。当然,事件起哄的始作俑者是鲍小康了。

    这一闹,她们的关系雪上加霜。妈妈恶狠狠对我说,你再和鲍小康打架,你就别进这个家。而鲍小康的母亲更是用棘条抽着鲍小康的腿:孽种,你再和林家的人混在一起,我就打断你的腿。

    “鲍小康,你快下来。”我抹了抹额头的汗,惊诧只比我大一岁的鲍小康怎会有这麽大的力气。

    鲍小康这一故作声势的摇旗呐叫立马掉动了大家的兴趣和胃口。大家跟着兴风作浪起来,嘿哟嘿哟地喊:林涛,看看你的大鶏巴!

    我这时气得脸色成了酱紫,恨不得一拳头打过去,把鲍小康打得皮开肉绽,肉打成泥,骨头打成渣渣,脑袋再打个稀巴烂。

    我喘着粗气,盯着还压在我身上,死死按着我的鲍小康。

    许是怕把事情闹大,弄得自己像风箱里的老鼠——进退两难,陈大爷不再要我和鲍小康接送小雪了,而是专由我们村的小弥勒阿贵负责接送。

    见形势不妙,他欲掉头就走。我一个箭步扑倒在鲍小康的脚下,顺势一拉後脚跟,鲍小康应声倒地,我们再次扭打在了一起。

    我朝着鲍小康怒吼:“鲍小康,有种的话你过来,比比究竟谁的鶏巴大,谁的鶏巴长了毛。”

    我本是个比鲍小康斯文要脸面的人,见鲍小康把裤头脱了。华山一条道,心一横,三下五除二也把自己原本已破的裤头脱了。

    累呀,打架也是高消耗运动。

    鲍小康也趁机一边摇着树枝,一边喊起了号子。

    “林涛的鶏巴大又长,上面还有几根毛。”

    第二天,全云泉的人都知道,林家的小冤家和鲍家的小冤家,小小年纪竟爲了女人,在村尾的芦苇坡上赤身裸体,斗了个天昏地暗,地动山摇。

    这一吼不要紧,大家纷纷表示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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