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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大卵子就问:“你是不是该发饷了?”

    黑子不知道朱大卵子为什么问 这句话,就“恩”了声。

    “这回可能是有的人发不了了,咱们的木头丢的太多了。”

    黑子在嗓子里“恩”了声,他不知道大把头为啥和他说这个,莫不是没有自己的工钱?

    “你想发不?”

    黑子想这不是明显的废话吗!谁不想要工钱!不要工钱干个鸡鸡毛的活啊!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对不?”

    黑子点了下头。

    “要是想你就趴下。”

    黑子不知道想要工钱和趴下有什么联系,但他还是乖乖的趴了下去。

    就这样,朱大卵子把十三岁的黑子给开了苞。

    木头楞子的蘑菇头们最难熬的是晚上,那些老头还好一些,苦就苦了那些如狼似虎的小伙子和老爷们儿们。讲瞎话(讲故事)和破闷(猜迷)就成了他们的夜生活。

    同往常一样,大家钻进了被窝,第一个开讲的就是大叫驴。

    “黑松林里有个鬼,没有胳臂没有腿,天灵盖上长个嘴......,你们猜猜是个啥?猜不着了我再说最后的一句。”

    有个小山东就问:“是蛇吧?”

    “不对。”

    另一个就说:“怎么不对呢,我看就是蛇,你看呀!蛇就没胳臂没腿,在天灵盖那长个嘴。”

    大叫驴撇了下嘴:“x,我说不对就不对!再猜。”

    有猜黄鼠狼的、有猜刺猬猬的......五花八门猜啥的都有。

    大叫驴看大家都猜不出来了,就得意洋洋的说:“我说了最后一句你们就知道了:下晚睡觉枕大腿!”

    一个年纪大的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

    大家都急忙问:“快说快说,是个啥?”

    “鸡鸡!”

    “怎么会是鸡鸡!尽鸡鸡瞎扯!”

    “你看呀,鸡鸡没有胳臂也没有腿吧,鸡鸡头上头有个嘴吧。”

    “那下晚睡觉枕大腿呢?”

    “x!你的鸡鸡晚上不枕你的大腿啊?”

    大家都赞成。

    黑子一天天的长大了,朱大卵子眼瞅着是管不住黑子了,就想方设法的给黑子加工钱,想拢住他。黑子可不吃他这一套。

    黑子17岁的时候已经是个膀大腰圆的小伙子了,用东北话说就是车轴汉子,又黑又壮!

    那年的大年三十晚上,全蘑菇头的伙计们都在木头楞里吃年饭,黑子站了起来。他的舌头有点硬了,可脑袋十分的清楚,他手里端着个倒满了酒的大海碗说:“兄弟们,爷们儿们,我黑子是13岁闯关东,现今已是五个年头了,老少爷们们没少帮衬我,我十分感激大家。我特别感激的就是朱大卵子!”

    朱大卵子一听这话不是话,脸就变了色:“我说黑子,这朱大卵子是你叫的吗?”

    黑子把酒碗使劲的摔到地上,那大海碗咣啷就碎了,酒溅起了老高:“我今天就叫了,你能咋地我?”

    蘑菇头们谁敢上来劝呀,都鼠靡了。

    朱大卵子上去就揪黑子的衣服,黑子顺势一个拌子,那朱大卵子就来了个狗呛屎,黑子上去就是三脚,这三脚一脚踢在了脸上,那脸就开了花,红的白的分不清是什么;第二脚踢在肋条上,当时那肋条就折了三根;第三脚踢在了喀吧裆,那是个要命的地场,朱大卵子不顾脸也不顾肋条,拚命的弯着腰捂着卡巴裆。

    黑子上去提溜起朱大卵子,看着朱大卵子那变了型的脸恶狠狠的吐出了几个字:“我想x你!”

    黑子当着众人的面扒了朱大卵子的衣服和裤子,奸了朱大卵子。

    大年初一朱大卵子就带着伤跑了,他没脸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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