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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为什么会对母亲有这样的兴趣？告诉你，这件事里面有文章。我从不喜欢那老院长，他又凶恶又粗暴，是个野人。一次，他把我弄到他的房间，里面还有另外3个人呢，遭遇那事情以后，我发誓绝不再踏进那里。信我的话，别理那些臭神父。弗朗松，事到如今，我没有理由瞒你，我有一个熟人，敢说是知己。她的名字是盖兰太太，两年来，我一直去她家拜访，她没有一个星期不为我安排好玩的聚会。没有一个像修道院里的那种12苏聚会，我每次至少赚3个埃居金币。你看，这是证明，’我姐向我展示存有十多个金路易的钱包，接着说：‘你明白了，我是自力更生的。哦，我劝你跟我学着些。盖兰会照顾你，这我是有把握的。一星期以前，她来找我参加聚会，就瞧见了你。她委托我向你提出，她说，你那么年轻，总能想方设法安置你的。告诉你，跟我一样做吧，很快我们会吃穿不愁的。不过，我能对你说的就这些，你今晚的开支我来付，但是以后不要指望我，妹妹。这世界是各人顾自。我用我的身子和手指挣到钱，你自己同样能做到的。如果你有廉耻心，那就天诛地灭去吧，尤其不要来找我。好，我已经丑话说在前头，告诉你，即使发生了最糟糕的事情，我也高兴极了，我唯有一个心愿要许下去，就是希望这婊子离开得远远的，省得这辈子再看见她。我非常清楚，她千方百计妨碍我的生意，罗里罗嗦给我那些个好忠告，同时这婊子的所作所为要坏3倍。朋友，让她天诛地灭，魔鬼可以带走她，千万不要带她回来，这才是我要祝愿她的。’

    说老实话，我的心并不比姐姐更硬，也不比她更慷慨，所以心悦诚服的迎合着她羞辱那个好母亲的咒骂，并且感谢姐姐替我介绍熟人，我则答应跟随她去这个女人的家，如果我被接纳，立刻停止要她负担。至于不肯去修道院，我俩意见完全一致。

    ‘如果她的确很幸福，那样对他就更好，’我说：‘为此，我们好自为之就是了，犯不着去跟她共命运。既然那是他们准备好的圈套，就必须离开。’

    我姐听了便拥抱我。

    ‘太好了，’她说：‘现在我知道你是好姑娘。别担心，我们保证会发财的。我漂亮，你也是。我们想赚多少就赚多少，朋友，但不要爱上任何人，记住。今天这个，明天那个，你迟早成为一个娼妓，孩子，彻头彻尾的娼妓。至于我自己，’她继续说：‘我现在就是，你看得出来的，没有任何忏悔告解室，神父，监护人，劝阻可以让我改邪归正的。天知道，我会在马路边里程碑上平静的亮出屁股，跟喝葡萄酒一样冷静。模仿我吧，弗朗松，笑脸相迎，可以在男人那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行当一开始有点艰难，但会习惯的。有多少男人，就有多少趣味。起初，必须有思想准备，有的要这个，有的要那个。那不要紧，你到那里就是为了逢场作戏，听话就是了。事情很快了结，钱就落兜了。’

    我承认，这么年轻的姑娘嘴里会说出这样混蛋的话，使我惊讶不已。她在我眼里总是那样体面的。但是我心领神会，我立即知会她，我不仅打算亦步亦趋，必要时，甚至准备比她做得更龌龊。她听了兴奋不已，再次拥抱我，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差人出去买一只鸡和一些好酒，一起吃晚饭，一起睡觉，已决定第2天一大早就去盖兰太太的家，请求她接纳我们做食客。

    就是在晚饭期间，姐姐教给了我以前不懂的所有放荡行为。她在我面前脱光，我能保证，她是当时巴黎的大美人之一：皮肤白里透红，丰腴可人，却还体态轻盈，十分逗人，蓝眼睛楚楚动人，其他部位也相当益彰。我也听说了盖兰太太一直在关照她，她高高兴兴的随她拉皮条，而客人从不厌烦她，反复回头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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