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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天好像不太一样,就这样抓着我的手,用他的手背放在我的肚皮上,轻轻地滑动,因为有点痒的关系自然我有点闪躲,然後若有似无地擦过我左边的乳头,以上我衣服还穿着,冬天睡觉我没可能脱衣服,但是还是会有感觉的。见鬼了,这头笨牛是在演哪一出戏,我怎麽看不太懂?如果他是弯的,我能理解这叫挑逗,但他是直人,就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因为这样磨阿磨的老子的下面都硬了,在怕表错情跟不招惹直人的原则下,便开玩笑似的要挣脱他的手,阻止他摸。想也知道我的力气比不过这头牛,拉扯之间,我便作势要往他身上摸去,而出乎意料的,他……居然不阻止我,把我的手压在他肚皮上一动也不动,而此时,我的手是直接触碰到他肚皮的,并非隔着衣服,打闹之间已经被往上撩起一点。
肚皮表面很软,轻压时可以感觉腹肌很硬,我缓缓的挪动,在挪动之际,他的手也往腰际两侧放下不动,老实说我不敢猜的他是什麽意思,不过,现在这样摸他都没拒绝,没道理我自己先退缩阿。首先便将掌个手掌紧紧贴他在他肚子上,顺着肚脐划圆抚摸整个腹部,热热的触感;移动之间,手指总会穿过肚子上那一线的往下延伸的毛发,有点细软,并不粗糙,我试着以手指夹拉时,能感受到他皮肤被拉起的抗力,让我乐此不疲摆弄了许久,但人总是不满足於现状,摸着摸着老子开始向着那两块我以直想抓抓看的大胸肌前进,没有预警的情况下,一下子我的手就扑到那硕大的胸肌上抓着,不是放着,而是【抓】,因为就算被拨开,至少也能享受一下,我期待已久想知道那胸部抓起来的感受,但是,这头牛依旧没有反应,只有皮肤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起了点鸡皮疙瘩(老实说不晓得是因为我的抚摸还是天气冷的关系),既然主人不反对,做客人的我也就大方了起来,放手的给他揉捏下去,原来大胸肌的触感是这样阿,这弹性、手底下胸部的跳动,是心跳?还是肌肉的蠕动?老子也没心思搞清楚,因为我的指腹明显擦过一块扁圆形的区域,便转而逗弄起它来。
先是用食指轻轻的擦过乳头那小凸起,然後时而划圈,时而快速的反覆拨弄,很快的乳头就硬了起来,像颗小红豆似的,我好奇的用指甲掐它,或轻或重的抠着中间那道小凹陷,脑袋里却有点点走神地浮现着A片里,女优被男演员狂搓猛揉时的鬼叫表情,使我不禁地抬头偷偷瞄了他几眼,而很明显的它的主人,依旧不动如山的闭着眼睛,听着音乐,此时老子居然有点不甘心,连忙手技净出,压、揉、搓、挤、弹、抠、掐、捏一招八式,八式齐下,逗弄许久,只见小红豆硬到肿成大红豆,而红豆主人也不过是气息粗了一点,不禁有些气馁,但转而一想,也许并非毫无竟功,这头牛的气息由开始的平缓已经转为有点粗重,也许……也许他表现的反应不在嘴里跟脸上阿!
想到这,随即往底下一瞧,靠!猜我见到什麽?粗大坚硬的帐棚山吗?
错!是厚重白皙的大棉被,唉,看来还是要老子亲自深入险境,一探虚实阿,佛曰:我不地狱谁入地狱!秉着牺牲奉献的精神,为探求情慾爱神的国度,老子也只有豁出去了。不过说归说,要做起来还真有点踌躇不前,尽管我摸他肚皮、抓他奶、抠他乳头,感觉上已经门户大开任我为所欲为,但是人总会有底线的嘛,谁知道他底线在哪,让老子袭胸说不定是平常我妖气太重,兄弟义气相挺,牺【身】奉【奶】,以免我做出什麽精虫上脑的出格行为!
不过在慾神的召唤下,还是亦步亦趋地向私家重地前进。其实在我犹豫不绝之时,我的手还是没有放松对他乳头的拨弄,一来有助思考,坚定信心,二来转移焦点,以期能分散他心神,使得他没注意到有只手正向老二轻轻巧巧的摸去(此举纯是自我安慰,未成年者请勿学习,叔叔有练过地。)
说到亦步亦趋,老子还真的是小心翼翼,走一步算一步,光从肚脐眼摸到内裤头就花了我5分钟以上有,小指头轻轻一勾,嘿,这松紧带不是很紧,大概是洗久了,没花力气撑开了点小缝隙,但此时我却按兵不动,先看敌人有无抵抗再做打算,不知道等了多久,他有没有反应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我的手却一点一点的往内裤里头爬去,突然!拥有冒险犯难精神的我,遇上了茂密的荆棘丛林,跟腹部柔软的毛发不一样,更为纠结粗糙的阴毛,有着更大的韧性,缠绕着我的手指,使得我举【指】维艰,而这时我真的意识到了!在这个时间半夜1点多,卫兵再过不久要换哨;这个地点,军中寝室大通舖上舖,我左手捏着这男人的乳头,右手正插在他内裤里试图跃过他的阴毛丛林,而这只笨牛再怎麽蠢,也不会蠢到我在做什麽都不知道吧?
一颗悬着的心跟紧张的情绪顿时松懈下来,起而代之的是兴奋跟期待,老子用手指铲平前方粗韧的阴毛丛林,一步一步往前爬,就一瞬间!右手中指末端第三节指甲跟皮肤交界处传来一点滚烫跟阻力,就是它了,伟大的慾神,一只从秘林中张牙舞爪噬人的大蟒蛇,从他腹部那一瞬间的凹陷跟那接触点反弹的力道,我知道他是硬到不行的激动着,老子再也无所畏惧的拨草寻蛇,满把一握,一根粗肥硬挺的大肉棒顿时撑满我整个拳头,轻轻地挤压,滚烫的阴茎在手中一跳一跳的发胀,像是一支橡皮管包覆着铁棒,那股力道彷佛要爆开来似的,我吞了吞口水,沿着茎干往上摸出了那硕大饱满的龟头,慢慢地用食拇指往下扒开包皮,将包皮拉到极限,连龟头下方的系带都紧绷到发硬,用食指刮擦着发胀的棱沟,那伞状张开的肉质感,像烧红的铁磨菇似的,因包皮的包覆下显得龟头有些微不可查的潮湿感,就是这潮湿感使得手指跟龟头肉接触又分开时,有种沾黏在一起再掰开来的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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