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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眼望去银闪闪，明明嵌满了珍珠，却一点也不显俗气，反倒有股出尘的仙气。

    这些跑堂的小二皆是人精，又岂会察觉不出伏铖的神色变化，连忙收回目光，笑呵呵地进了里屋，去取伏铖半年前定制好的那套头面。

    这是一套以纯银打制的珍珠掐丝头面。

    陆灼霜一时间想不出答案，他又伸手牵住了她的尾指，如儿时一般。

    伏铖给她梳了个温婉的偏髻，与平日里那个高冷出尘的凌霜仙尊相差极大，衣衫也换成了她平日里不会穿的样式。

    “要不要出去逛逛？”

    陆灼霜缓缓吁出一口浊气，终是默默纵容着他的胡闹。

    他握住陆灼霜的手一紧，不大自然地撇开了脸。

    陆灼霜便是属于美而不自知的那类人，丝毫未发觉，自己这么一笑究竟有多大的杀伤力。

    那时候，他的手小小一只，去哪儿都是这般牵着陆灼霜。

    陆灼霜心砰砰砰直跳，轻叱道：“你胡闹！”

    伏铖半晌都没做声，小二又自作主张地道：“您半年前定制的那套头面已经镶嵌好了，四千七百四十五颗珍珠，一颗不多，一颗不少，仙长现在可要看？”

    伏铖耷拉着脑袋，依旧没吭声。

    伏铖又追了上来，五指穿入陆灼霜指缝，与她十指相缠。

    陆灼霜心想：太阳怕是从西边出来了，这小子竟也有想出去逛的时候。

    发梳、钗、步摇、耳环，共九件。

    不论何时，柴桑城内的西街都是人满为患，陆灼霜连幂篱都不敢戴，生怕会有去无回。

    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态，今日出门时，她难得没易容。

    约莫过了一盏茶工夫后，他们才跨越人群，走入那家陆灼霜常去的饰品铺。

    语罢，他又偏头望向立于伏铖身侧的陆灼霜：“呦，这位可是伏仙长的道侣？陆仙子？”

    他一点一点松开陆灼霜紧握成拳的手，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

    伏铖便在这时从袖中探出了手，先是扣住她手腕，再逐步下移，一根一根抓住她的手指。

    陆灼霜倒是一派淡然，将“道侣”这两个字卷在舌根细细回味一番，似笑非笑望着伏铖。

    小二一时间看愣了神，心道：这两位可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神仙眷侣。

    此处人流太大，师徒二人每一步都走得举步维艰。

    察觉到小二的目光，伏铖不动声色向前挪了挪，挡住陆灼霜的脸。

    伏铖低头望着她笑，却什么也没说，握住她的手越抓越紧，与她牵着手在人群中晃啊晃。

    谁也没发现，他们广袖下紧紧握在一起的手。

    小二见了伏铖这张熟面孔，登时笑得见牙不见眼：“伏仙长，您又来了呀。”

    又或许是因为今日的陆灼霜有意收起身上的锋芒，竟无一人发觉凌霜仙尊混入了汹涌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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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这么轻描淡写一句话，当即让伏铖闹了个大红脸。

    许是街上匆匆行过的路人都在忙自己的事。

    陆灼霜掀唇朝那小二笑了笑：“好呀。”

    如今，他的手已能将陆灼霜的拳头包裹在掌心。

    陆灼霜既没有说喜欢，也没有说不喜欢。

    陆灼霜被吓一跳，正欲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