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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之间还隔着一层师徒关系，这也就注定了，你的身份一辈子都见不得光，倘若你我之间的事被人发现了，没有人敢来指责我，可会有数以万计的人想把你踩进泥沼里，你再天赋异禀，也洗刷不掉世人的偏见，届时，所有人都会指着你鼻子说，你不过是个靠女人立足的窝囊废。”

    所以，才会这般心安理得地与他一次又一次做着荒唐事。

    或许，她的本质就是个罔顾人伦的禽兽。

    “忘了。”

    陆灼霜目光在他微肿的左颊停留一瞬，神色复杂，却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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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伏铖，像个孩子般握住了她的手，非要与她十指相缠。

    所以说呀，爱情本就是这世上最大的谎言。

    她抬眸望着伏铖，说出困扰自己已久的心事。

    他悄无声息地扬起了嘴角。

    陆灼霜端视着他的脸，千言万语终是化作一声轻叹。

    于她而言，谁都一样。

    时隔多年，她仍清晰地记得那日所发生之事。

    随时都可能会消失的一种虚假感觉，谈何天长地久？

    陆灼霜静静望着伏铖，无悲亦无喜。

    再往后，那个打电话的女人成了她继母。

    她活了下来，母亲走了。

    伏铖嘴角越翘越高：“师父打的，不疼。”

    “我可以为我的徒弟不顾一切，因为，他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是亲情将我们连接在了一起，但我不会为一个面首去做任何事，因为他只是一个玩物。”

    陆灼霜已不知该用何种语言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可若不说些什么来舒缓情绪，她想，她会被这翻涌而来的陌生情愫给淹没。

    哪有什么永恒不变？不过是多巴胺催生出的一种情愫罢了，多巴胺消失了，所谓的爱情也就消失了。

    她承认，她心动了。

    在此之前，她也从未想过要与任何人相恋，她只需要一个出卖皮相来取悦自己的小白脸就够了，不谈情爱，腻了，立马就换。

    他不答，反问：“师父是如何理解你我之间的关系？”

    毕竟，她过生日的那天可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好日子。

    “值不值得，只有我自己说了算。”

    可现在，那个唯独不可能的人正在与她纠缠。

    “值得吗？”

    陆灼霜的答案依旧不变。

    “这些，我都知道。”

    “就这样维持原状不好吗？一定要换种身份在一起？”

    连自称都从“弟子”变成了“我”。

    一通电话，一场车祸。

    陆灼霜不知道，一对已有肌肤之亲的师徒究竟算什么。

    伏铖神色自若地看着陆灼霜，毫不犹豫地点头。

    陆灼霜宁愿自己是真忘了。

    她踌躇片刻，终只是道了句：“脸还疼不疼？”

    这个问题，伏铖九岁那年便问过一次，陆灼霜答得很敷衍，说是“忘了”。

    十九岁这年，伏铖又问了一次。

    伏铖不曾料想陆灼霜会主动提起此事，听她这语气，大抵又想赖账罢。

    这个小白脸可以是任何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唯独不可能是伏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