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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巫不好意思地笑笑：

    “还没有。”女巫说，“事实上我有点犹豫——只有我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我很怕雇来的人打包时会不小心把我的东西弄坏或者弄丢了。”

    女巫挂断了电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无论怎样，还是先来打包吧。

    黑桃K先生走进房间，他看了看这里的情况，发现一切看起来还像他上次来时一样，只是仅有的空地上摞了几个大箱子，把平常的过道也堵住了。

    “没有。”

    这就完全没办法了，女巫的心沉了下来。

    “你是说那种……面向自由仿生人出租休眠舱和储物柜的……半公益机构？你住那里？”

    女巫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求蒂塔来帮她搬家。蒂塔的工作没有休息日，除去必要的休眠保养时间以外，她几乎没什么闲空。

    “那好吧。”

    女巫心中产生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我已经欠了你太多人情了。”

    “尼尔森先生把你的事告诉我了。”黑桃K先生说，“你没有第一时间想到来找我，让我有点伤心。幸亏尼尔森够机灵。”

    蒂塔完全指望不上，这样看来，只能靠她自己了。

    “这么多东西，你准备请人帮你收拾吗？”

    女巫打开了门：

    “所以说你肯定没法收留我。”

    她站在门口，向外发问：

    “我的公寓要整修两个月。”女巫说，“在此期间我没地方住，因此想问问，我能不能到你那里去……我可以付租金。”

    女巫在脑海中检索了一下这个词：

    “没关系，我自己能搞定，谢谢你。”

    不过还是有一个人知道她的准确住址。

    女巫笑起来：

    “完全没办法，甚至都不能帮你放什么东西——我的储物柜小到不可思议。不过如果你实在找不到地方住，我想我可以贿赂管理员，让你偷偷进来晚上在公共休息室的沙发睡一两晚。”

    “没错，甚至我住的那个睡眠舱都是我和其他人合租的——我的室友有个早班工作，她去上班之后我刚好可以回去休眠——你知道我在攒钱，能省一点总是好的。”

    黑桃K先生露出稍微困扰的表情：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女巫烧了一壶茶，准备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然而她刚刚坐下，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我是不是从来没告诉过你我住在什么地方？”

    “如果有什么别的事情需要我帮忙，一定要说哦。”

    他一面这样说，一面学着舞台上古代绅士的模样，拉起她的手，轻轻吻了她的手指，抬起眼睛，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

    “请千万别把这些当做是人情，你说这样的话，我会不知所措的。能为你做点事，我求之不得。”

    “嗨，亲爱的，你之前找我有事？”

    蒂塔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呃……你有没有听说过‘仿生人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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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黑桃K先生？”

    她想她必须要歇一会儿了。

    “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女巫被吓了一跳，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

    “谢谢你，蒂塔。”

    女巫不曾把自己的地址告诉过什么人，从她十六岁起到现在，她的公寓还从来没有过访客。这主要是因为女巫把这间公寓当做是自己重要的领地，从来不允许不相干的人到她这里来。

    女巫觉得自己的进展不算慢，两个小时之内，她已经装满了十六个箱子，然后好好地用胶带封了口。但当她抬起头来看的时候，才发现整个房间里的东西看起来似乎完全没有减少。

    这让女巫产生了一点绝望感。

    她找出一些纸板箱，开始把眼前那些一定要带走的东西塞进去。

    “这是挺让人头疼的。”黑桃K先生说，“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可以来帮你打包——我保证像蝴蝶一样轻盈，绝对不会打破任何一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