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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远都没有焦急的呼喊和关心,有的只是无尽的沉默和低声的抽泣。

    属于漫小盐特有的甜蜜。

    漫小起靠在秦鸣的胸膛上点点头:“一定,怎么也得顺着你的意,慰劳一下你三面受伏的脆弱心灵不是。”

    秦鸣咬牙把漫小盐从前座拖过来继续裹了几件衣服,还真像是在拖着具尸体,直接裹成了个木乃伊:“我喜欢抱半温不凉的尸体,你可别死太早。”

    秦鸣有些泄气地把漫小盐的背靠放平,自己爬到了后座上:“我想起前几天听到新闻,说今天台风登陆,难怪这么久都没人开车过去,那现在怎么办?手机都被你玩没电了,求救都没办法了。”

    也许连游乐场也没有去过,因为没有爸爸牵着她的手穿梭在人群中,扛着她去系许愿树,抱紧她坐摩天轮,握着她玩碰碰车。

    那一刻,她脑海中浮现的是年代久远的巷子里那一抹高昂的身影。

    渐渐挺拔,也渐渐远离。

    是不是连生日也是一个人过的。也许连愿望也没有许,因为没有妈妈告诉她生日是要许愿的,这样才圆满。

    秦鸣把后座背靠掰开,拿出行李袋掏出了几件衣服:“哪里好?”

    漫小盐不自觉的朝秦鸣的怀里拱了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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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秦鸣只想对了一半,对于童年的回忆尽管没有爸爸的疼爱,妈妈的关怀,但她有对路双单纯而美好的思念,那是一种新芽萌发让人兴奋难忘的记忆。

    这次的检查她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结果的不乐观。

    漫小盐不屑了一声:“谁喜欢吃那东西,一把一把像喂猪的,还五颜六色的。”

    许师兄?哦,是许恒。

    秦鸣收紧抱着漫小盐的手,心里轻轻吐着:“我会让你快乐的。”

    对于她的病,许恒不避开她,她也不会忌讳,况且自己的身体状况,最清楚的还是自己,他们想瞒也瞒不住。

    或许,你只是大智若愚,将自己藏在隐匿的地方而已!

    秦鸣问:“怎么了?”

    如今如此明朗的性格,是陈棠的教导有方还是漫小盐天生迟顿?

    那么明确感受到漫小盐这还是个刚入社会,没知过外面冷暖的孩子,似乎也听许恒说过,漫小盐和陈棠同父异母,妈妈近乎漠视的态度对漫小盐来说不可以完全没有影响。

    漫小盐没有再跟秦鸣拌嘴,她觉得自己浑身都有点疼,一波一波的像是被绞着骨头,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只是不像这次那么剧烈。

    秦鸣看半昏半睡的漫小盐,苍白的脸上挂着汗水,和着滴泪滑过,像枝在风中轻扬的带水百合。

    漫小盐轻笑了一声,声音居然有些哑了:“那还真是好。”

    真实的完整的你到底在哪里呢?

    看着漫小盐无助的颤着的睫毛,那气若游丝略带哭音的语气,秦鸣顿时就心疼了。

    看着…

    我不想藏着,我想站在最高最宽阔的地方让人看着,让……

    漫小盐想,藏着?藏在哪?

    她仍记得,许恒在告诉她病情之后看着她,眼里深邃的光芒中带着悲哀,神色却坚坚的有些痛苦:“如果不是家族问题,我一定偷运你出国,再藏起来。”

    “我死了,不正好给你当尸体抱。”

    在漫小盐包里拿了药和水,喂给她吃。

    成长的路程是漫长而寂寞的,没有母亲慈爱的陪伴和父亲天神般的庇佑,漫小盐是不是也一个人躲在被子或墙角或柜子里哭过?然后在时间爬行的脚步中一个人再从黑暗中走出来?

    秦鸣紧紧抱漫小盐,轻轻说:“知道就好。”

    也许是酒吧第一眼就被她镗亮的眸子给刺疼了,也许是那时被她讽刺的喊着“人类先生”时那种调笑的表情给刺疼了,也许在醉酒后她泪眼朦朦的模样给刺疼了。

    “疼…冷…”漫小盐呻吟了一声。

    可望不可及的旋转木马也许是漫小盐一生的遗憾,小时候渴望破裂时的伤痕,长大了就也没必要再重新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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